&esp;&esp;直到他注意到御前侍卫,楚翎。
&esp;&esp;以前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这宫里头还有楚翎这般模样俊、身段好的侍卫。
&esp;&esp;虽然跟悬光相比还是差了些,但悬光哪里是别人能比的。
&esp;&esp;当晚,他便召了楚翎侍浴。
&esp;&esp;
&esp;&esp;楚翎退下后,沈隽之又在池中坐了许久。
&esp;&esp;水渐渐凉了,他才起身。
&esp;&esp;宫人无声上前,替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寝衣。
&esp;&esp;他走回寝殿,烛火通明,龙床宽阔。
&esp;&esp;他躺下,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esp;&esp;那会儿楚翎挣扎又渴望的模样,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esp;&esp;他需要的就是这个,他喜欢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失控,又不得不克制。
&esp;&esp;有趣,很有趣。
&esp;&esp;次日早朝,一切如常。
&esp;&esp;臣工奏事,天子裁断,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esp;&esp;下朝后,沈隽之回到御书房,那摞奏折又已堆满案头。
&esp;&esp;他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
&esp;&esp;是南方漕运的例行禀报,数字详实,文辞恭谨。
&esp;&esp;他看了两行,忽然觉得乏味。
&esp;&esp;目光转向窗外,殿前一株老树正抽出新绿。
&esp;&esp;春天到了。
&esp;&esp;他想起楚翎昨夜泛红的眼眶。
&esp;&esp;“来人。”他开口。
&esp;&esp;刘三全悄步上前:“陛下。”
&esp;&esp;“召楚翎。”
&esp;&esp;刘三全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是。”
&esp;&esp;沈隽之重新拿起奏折,朱笔在指尖转了转,终于落了下去。
&esp;&esp;楚翎来的很快,他步子走的急,来到沈隽之跟前行礼的时候,鬓角都染了薄汗。
&esp;&esp;“属下,楚翎,参见陛下。”
&esp;&esp;他此刻穿戴齐整,神情端肃,与昨夜池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esp;&esp;沈隽之轻轻挑眉,搁下笔,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esp;&esp;“免礼。”
&esp;&esp;随着距离拉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将楚翎笼罩。
&esp;&esp;楚翎起身时倏然垂下眸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esp;&esp;之之,你不乖了……
&esp;&esp;沈隽之在他面前站定,没有立刻说话。
&esp;&esp;楚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背脊绷得笔直。
&esp;&esp;“抬头。”沈隽之道。
&esp;&esp;楚翎依言抬起脸,视线却仍恭敬地垂着,不敢与天子直视。
&esp;&esp;沈隽之伸出手,指尖触到他额角的薄汗。
&esp;&esp;楚翎整个人都颤了颤。
&esp;&esp;“走得很急?”沈隽之问,声音听不出情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