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喷洒的热气透过衣料,熨烫着沈隽之的肌肤。
&esp;&esp;“陛下……”
&esp;&esp;楚翎再次含糊地低唤,声音已然染上了卿动的沙哑。
&esp;&esp;他甚至不经意地,隔着衣物,甜食过那紧实的肌理线条。
&esp;&esp;沈隽之终于有了反应。
&esp;&esp;“也不嫌脏。”
&esp;&esp;楚翎头也不抬,含糊道:“不脏,陛下的一切都是香的。”
&esp;&esp;沈隽之一把将他推开,嫌弃:“脏死了。”
&esp;&esp;楚翎无辜的望着他,固执道:“不脏的。”
&esp;&esp;沈隽之不愿再跟他谈论这个:“到哪儿了,还有多久?”
&esp;&esp;“约莫还有一刻钟。”楚翎说着,又凑了上来,“陛下,今日臣护驾有功,可否讨个赏赐?”
&esp;&esp;“累着你了?”沈隽之反问。
&esp;&esp;楚翎:“臣不累。”
&esp;&esp;“臣还有力气侍寝。”
&esp;&esp;沈隽之:……
&esp;&esp;见沈隽之没有拒绝,楚翎心中一喜,他趁热打铁:“臣可以随陛下回寝宫,还可以为陛下侍浴。”
&esp;&esp;“陛下知道的,臣很有经验。”楚翎的声音黏糊,整个车厢仿佛都染上了水汽。
&esp;&esp;蒸腾的沈隽之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他侧头掀开车帘,让外面的空气吹了进来,勾起他的一缕发丝。
&esp;&esp;楚翎当即抓到了手中,放在指尖缠绕,整个人也俯身过来。
&esp;&esp;“陛下,好不好?”
&esp;&esp;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嘴唇几乎贴上了沈隽之的耳廓。
&esp;&esp;暮色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车厢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sp;&esp;沈隽之偏过头,看着楚翎。
&esp;&esp;那双狐狸眼睛里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允,只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审视。
&esp;&esp;楚翎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esp;&esp;陛下没有说不,就是可以。
&esp;&esp;良久,沈隽之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esp;&esp;楚翎呼吸一促,甚至无法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esp;&esp;“为什么?”
&esp;&esp;“当初陛下明明说过,待臣回来就允许臣再次侍寝的。”
&esp;&esp;“朕何时说过?”
&esp;&esp;“陛下就是说过。”
&esp;&esp;“朕没说过。”沈隽之侧过头去。
&esp;&esp;楚翎攥着那缕发丝的手僵在半空中,一颗心沉了下去。
&esp;&esp;“是,陛下没说过,一直都是臣自作多情。”楚翎嗓音沙哑,“是臣误解了陛下的意思。”
&esp;&esp;“当初陛下派臣前往南陵,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再跟臣继续过?”
&esp;&esp;“陛下那时说的‘待臣凯旋再说’,都是敷衍臣对吗?”
&esp;&esp;他的声音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esp;&esp;没有陛下,臣也不想活了
&esp;&esp;楚翎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着那缕发丝的手。
&esp;&esp;发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指间滑落了,他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esp;&esp;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esp;&esp;从南陵回来,立了功,升了官,见了陛下,以为一切都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