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萧悬光……”
&esp;&esp;沈隽之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esp;&esp;萧悬光没有应声,他找不到空隙说话,他看准时机。
&esp;&esp;“别——”
&esp;&esp;萧悬光顿了一顿,给他适应的时间。
&esp;&esp;无论多少次,之之似乎总需要重新适应他。
&esp;&esp;“别忍着,”萧悬光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让臣听听您的声音。”
&esp;&esp;沈隽之摇了摇头,固执地抿着唇。
&esp;&esp;他记得上次也是这样,他不晓得这人心中险恶,一开口,换来的却是*****。
&esp;&esp;萧悬光才是最不懂得节制的那一个,远比不上别人温柔。
&esp;&esp;可偏偏他总是在之后,不可抑制的怀念这份孤注一掷的占有。
&esp;&esp;沈隽之讨饶,萧悬光仿佛没有听见。
&esp;&esp;沈隽之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esp;&esp;可萧悬光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esp;&esp;……
&esp;&esp;“萧悬光……我不行了……”
&esp;&esp;萧悬光却在这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之之上次不是说,喜欢我钟意些?”
&esp;&esp;沈隽之想要辩解,可萧悬光根本不愿听。
&esp;&esp;他甚至换了个知识。
&esp;&esp;沈隽之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绽开,情绪被推到了高处。
&esp;&esp;可萧悬光不肯放过,他仿佛要将前些日子分别时欠缺的陪伴,全都补回来。
&esp;&esp;帐内灯影轻摇,一夜未歇。
&esp;&esp;次日沈隽之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esp;&esp;他猛地坐起身,却因动作牵扯到身上的酸痛,又一下子倒了回去,幸好萧悬光及时扶住了他。
&esp;&esp;“当心。”萧悬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esp;&esp;“陛下是不是想说错过了早朝?陛下忘了,今日是乞巧节,休沐。”
&esp;&esp;沈隽之一怔,随即放松了绷紧的肩膀。
&esp;&esp;是了,昨日礼部还呈了乞巧宴的安排,他批了休沐的折子。
&esp;&esp;可昨夜被这人折腾得久了,竟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那朕昨夜睡前让你今早唤朕起身时,你怎么不提醒朕?”沈隽之没好气地问。
&esp;&esp;萧悬光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esp;&esp;“臣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esp;&esp;“胡说。”
&esp;&esp;“没有胡说,昨夜臣眼里心里都只有陛下,其他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esp;&esp;“狡辩。”沈隽之抽回手,转过身面对他。
&esp;&esp;萧悬光乖乖应下:“是,臣狡辩。”
&esp;&esp;“陛下,”萧悬光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日乞巧,民间有情之人都会相伴度过。臣能否邀请陛下,做一日的寻常夫夫?”
&esp;&esp;沈隽之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esp;&esp;“就一日,”萧悬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就今天,不做陛下与君后,只做沈隽之与萧悬光。”
&esp;&esp;“恐怕不行,晚上还有宴会。”
&esp;&esp;“宴会之前回来,”萧悬光低头轻蹭他的脸颊,“我们一起去走走,好不好?”
&esp;&esp;“你想去哪儿?”
&esp;&esp;萧悬光握住沈隽之的手:“臣想与陛下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