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嗬……嗬……”
&esp;&esp;沈清辞的喉咙里,发出了犹如破旧风箱般、痛苦的喘息声。
&esp;&esp;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esp;&esp;他想站起来,可是,他做不到。
&esp;&esp;而此时,高坐在龙椅上的萧烬。
&esp;&esp;缓慢地、转过了头。
&esp;&esp;他那双深渊般的黑眸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伪装。只剩下一种犹如捕获了绝世珍宝般的、疯狂的病态占有欲,以及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笑意。
&esp;&esp;他看着那个瘫软在绣墩上,浑身泛着诱人红晕,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迷离的沈清辞。
&esp;&esp;他知道,这只清高孤绝的白鹤,所有的羽翼,都已经被他亲手、一根一根地,彻底折断了。
&esp;&esp;萧烬伸出手,自然地、将沈清辞那只因为无力而垂落在身侧的、冰凉的手,强势地、一把抓进了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esp;&esp;“陛下……”
&esp;&esp;沈清辞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的颤音。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从绣墩上艰难地、狼狈地站起身来。
&esp;&esp;他不敢再待在这里。他必须立刻离开!
&esp;&esp;“微臣……不胜酒力,头晕目眩。恳请陛下……恩准微臣,前往偏殿……更衣醒酒。”
&esp;&esp;沈清辞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让任何人看到他此刻那双因为药效而泛起水光、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眸。
&esp;&esp;然而。
&esp;&esp;“哦?沈卿醉了?”
&esp;&esp;萧烬那双深渊般的黑眸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伪装。只剩下一种犹如捕获了绝世珍宝般的、疯狂的病态占有欲,以及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残忍到极点的幽暗笑意。
&esp;&esp;他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因为药效而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连站都快要站不稳的沈清辞。
&esp;&esp;看着那张因为燥热而泛着大片诱人红晕、清冷面具即将彻底碎裂的绝美脸庞。
&esp;&esp;萧烬知道,他等待了整整半年的时机,终于到来了。
&esp;&esp;“既然沈卿醉了,那便不能再吹风了。”
&esp;&esp;萧烬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属于帝王的绝对掌控力。他自然地站起身,无视了底下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大步走到了沈清辞的身侧。
&esp;&esp;“来人。”
&esp;&esp;萧烬的声音在死寂的御阶之上响起,带着一种猎人得手后的从容与冰冷:
&esp;&esp;“沈大人不胜酒力,醉倒了。”
&esp;&esp;说罢。
&esp;&esp;在沈清辞那双逐渐涣散的注视下吩咐道。
&esp;&esp;“带他去后殿歇息。”
&esp;&esp;暗潮涌动
&esp;&esp;“带他去后殿歇息。”
&esp;&esp;萧烬那低沉、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犹如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在死寂的御阶之上轰然落下。
&esp;&esp;站在殿下的御前首领太监李福,浑身猛地一激灵。
&esp;&esp;他连忙带着两名身手矫健的小太监,提着袍角,快步登上那九层汉白玉御阶。不一会儿也跟了出去。
&esp;&esp;乾清宫的御道极长,两旁的宫灯在夜风中摇曳,将萧烬与怀中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
&esp;&esp;沈清辞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春水,滚烫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鲛纱,毫无阻碍地传递到萧烬胸口。他那双原本清亮深邃的眼眸此刻涣散到了极致,长长的睫羽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暗影里颤动得惊心动魄。
&esp;&esp;“……好热……”
&esp;&esp;沈清辞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因为药效的疯狂攻城略地,他只觉四肢百骸如同被烈火灼烧,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空虚与酸软,让他本能地往那具冰凉坚实的怀抱里蹭。
&esp;&esp;那是一双从未碰过女色的帝王之躯。
&esp;&esp;萧烬感受到那柔韧身躯在自己胸前无意识的磨蹭,眸色顿时沉得像是在滴墨。他单手扣住沈清辞的腰,指腹在那柔软的布料下用力一捏,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