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清辞的睫毛颤了一下,没醒。
&esp;&esp;萧烬收回手,在榻边坐下,没说话。
&esp;&esp;殿内只有烛火跳动的光。
&esp;&esp;伪装顺从
&esp;&esp;夜深入静,长乐殿中烛火昏沉。
&esp;&esp;沈清辞听见廊下脚步声,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收,面上却半点不露。他缓缓起身,没有再背过身去,也没有冷脸以对,只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等着萧烬进来。
&esp;&esp;门被推开,男人一身夜凉与龙涎香气息踏入殿内。
&esp;&esp;萧烬目光落在他身上,脚步微顿。
&esp;&esp;沈清辞抬了抬眼,声音轻浅,温顺得近乎乖巧:“陛下。”
&esp;&esp;没有抗拒,没有冷漠,甚至连一丝躲闪都没有。
&esp;&esp;若是从前,萧烬或许会为此动容。
&esp;&esp;可他早被那一场雨夜逃亡伤透了耐心,也看透了这人骨子里的韧性与算计。沈清辞越是温顺,他心中越是清明——这不过是又一次,以顺从为假面的蛰伏。
&esp;&esp;萧烬走近,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今日倒是懂事。”
&esp;&esp;沈清辞垂眸,顺从应答:“臣只是想通了,反抗无用,徒增烦恼。”
&esp;&esp;他说得坦荡,仿佛真的被磨平了棱角,被折断了傲骨。
&esp;&esp;萧烬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那一身看似无害的温顺,心底一片冷寂。
&esp;&esp;他不会再信第二次。
&esp;&esp;萧烬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沈清辞的侧脸。
&esp;&esp;意料之中,这人没有躲开。
&esp;&esp;身子只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温顺承受。
&esp;&esp;伪装得近乎完美。
&esp;&esp;可萧烬的指尖,却在下一瞬,轻轻下滑,落在他颈间,轻轻一按。
&esp;&esp;一股细微的燥热,骤然从沈清辞体内窜起。
&esp;&esp;他浑身猛地一颤。
&esp;&esp;不是怕,不是怒——
&esp;&esp;是身体先于理智,失控地泛起热意。
&esp;&esp;萧烬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深暗。
&esp;&esp;他比谁都清楚,沈清辞身上那药物留下的病根。
&esp;&esp;不是情,不是愿,是身不由己的瘾。
&esp;&esp;一碰,便热。
&esp;&esp;一碰,便软。
&esp;&esp;一碰,便会无意识地迎合,沉沦,无法自控。
&esp;&esp;沈清辞自己也慌了。
&esp;&esp;他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咬着牙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呼吸却已控制不住地轻乱。
&esp;&esp;“不躲了?”萧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凉薄的了然,“还是……躲不开了?”
&esp;&esp;沈清辞指尖攥紧,垂眸不语。
&esp;&esp;他能骗萧烬,能伪装顺从,能演尽麻木与认命,可他骗不了自己这具早已失控的身体。
&esp;&esp;萧烬的手,轻轻往下,滑过他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