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可以自己吃,但已经不知不觉中习惯虞素星喂她吃,你一口我一口,食案上的瓜果茶食皆被用尽。
&esp;&esp;原本有些疲倦的身体补充过能量,好像又苏醒过来。
&esp;&esp;沈清雪后知后觉中圈套了。
&esp;&esp;虞素星贴着她的后背,揽住她的腰身:“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子时都没到呢。”
&esp;&esp;子时没到,她们的新婚之夜就不算结束。
&esp;&esp;只是她们回来得早,才显得这一夜漫漫悠长。
&esp;&esp;沈清雪也没打算真的与她生气,她反手轻拧虞素星的腰:“不可以耽误明早的请安。”
&esp;&esp;新婚第一日,即便祖母她们再不重规矩,她也不好睡得太迟去请安敬茶。
&esp;&esp;虞素星拿捏着分寸,将近子时,又叫了一回水。
&esp;&esp;浴房地上浸了一地的浴水,沈清雪靠在虞素星怀中,只看那浴桶一眼便收回视线。
&esp;&esp;先前她还不明白虞素星为何要备下漱口的东西,直到她被虞素星掐着腰坐上浴桶边沿……
&esp;&esp;映照人身的长镜、便于叫水的铃铛、宽大的浴桶、多余的喜被……
&esp;&esp;分明每一件事都是筹划好的。
&esp;&esp;可这会儿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去计较,任由着虞素星帮她穿上那身红色的寝衣。
&esp;&esp;寝衣布料柔滑,只在腰间系一条带子,其余再不多穿。
&esp;&esp;直到第二日清晨,沈清雪才意识到这件寝衣的设计多么心机。
&esp;&esp;往日里即便要穿长裙样式的寝衣,她也会在里面添一条寝裤,而这件寝衣却简单到没有多余的系带,唯有腰间那一条长带而已。
&esp;&esp;虞素星昨夜系得本就不紧,睡觉的时候一翻身,本就顺滑的布料像是下一刻就要从她的肩上滑落,腿一抬,红裙就往两边侧开。
&esp;&esp;“醒了?”虞素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沈清雪按住身前的手,面色红热着:“你这样我能不醒吗?今日还要请安呢。”
&esp;&esp;透过床幔的光线在告诉她,天已明亮。
&esp;&esp;虞素星吻住沈清雪左肩上的红痣:“不急,离巳时还早着呢。”
&esp;&esp;初夏天亮得早,她们尚有时间。
&esp;&esp;寝衣已从沈清雪的双肩滑落,堪堪挂在臂弯间。
&esp;&esp;起床时,那一件柔滑的寝衣已被攥揉得生出许多褶皱,且有颜色深浅不一的地方。
&esp;&esp;沈清雪裹着被子懵懵地坐在床上。
&esp;&esp;直到虞素星将她要换的衣裳拿过来,将要扯开她的被子时,沈清雪揪紧被子,伸出手把衣裳够到被子下,“我自己来。”
&esp;&esp;虞素星好笑地捏捏她的脸:“怎么跟防贼一样防我?”
&esp;&esp;沈清雪轻哼一声,背身去穿衣。
&esp;&esp;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虞素星看到她后背的朵朵淡红,忽而往前一凑,唇瓣轻贴在沈清雪的脊背上。
&esp;&esp;沈清雪脊背一颤。
&esp;&esp;虞素星亲完,迅速起身,坦然自若地道:“没错,我就是贼,采花贼。”
&esp;&esp;
&esp;&esp;你故意勾引我。
&esp;&esp;松延居内,众人齐聚一堂。
&esp;&esp;虞素星和沈清雪步入明间,二人皆着一袭红衣,并肩而来。
&esp;&esp;虞佑蓁坐在祖母身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清雪看:“沈姐姐穿红衣好好看呀,和大姐姐衣裳上的花纹一样呢。”
&esp;&esp;虞婧湫笑着提醒:“佑蓁,你该改口唤一声嫂嫂了。”
&esp;&esp;“对哦,”虞佑蓁跳下来,有模有样地给沈清雪行礼,“佑蓁见过嫂嫂,嫂嫂玉安。”
&esp;&esp;沈清雪接过绿蕊递过来的荷包,放进虞佑蓁的手心:“佑蓁妹妹也玉安。”
&esp;&esp;虞佑蓁抱住鼓鼓囊囊的小荷包,开心地系在腰间。
&esp;&esp;敬茶所需的一应茶水早已备好,沈清雪接过热茶,一一敬过去,每敬一杯茶,绿蕊端着的盘中就多出一个红封和一份礼。
&esp;&esp;看似薄薄的红封里放着的是大额的银票,而那些礼盒里放着的珠宝玉饰、弓箭匕首、颜料画笔等亦是价值不菲。
&esp;&esp;虞婧湫早已派人将昨日婚宴宾客送的礼连同记录单子一并送到兰雪院。
&esp;&esp;虞素星挥手让人将所有东西都搬进库房,转头见沈清雪在看礼品单子,探头去瞅:“这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你看这个名字。”沈清雪指向其中一个名字。
&esp;&esp;名单上写着俞娘子三个字,并未详写身份。
&esp;&esp;虞素星一看就知道是谁:钟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