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安。”
&esp;&esp;等到皮肤温热的触感散去,地毯上响起几串沉闷的脚步,过了会儿,空气变得寂静。
&esp;&esp;夏目悄悄看向声音消失的地方,名取先生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剧本,玻璃倒映着一层淡淡的影子。
&esp;&esp;他想让名取先生回去休息,可这会儿眼皮子却不争气地开始打架,在昏暗的橙光中,意识逐渐迷糊。
&esp;&esp;或许名取先生等困了就会回去。最后在睡着前,夏目心想。
&esp;&esp;清晨的光落在脸颊上,带来一丝清凉,隐约听到鸟儿叽喳。
&esp;&esp;他还记得名取先生昨晚在他房间里,应该回去了吧?迷迷糊糊间,他转头确认,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esp;&esp;“夏目君,早上好。”名取周一合上剧本,笑着打招呼。
&esp;&esp;“早……上好。”然后,夏目猛地清醒,他从床上坐起,一阵眩晕。
&esp;&esp;“名取先生昨晚没回去吗?”
&esp;&esp;对方笑而不语,门铃响起,名取周一离开座位:“早饭到了,夏目君起来洗漱吧。”
&esp;&esp;
&esp;&esp;名取周一大大方方让助理把早餐送到夏目的房间,开门看到自家艺人的脸,助理感到些许惊讶。
&esp;&esp;她第一次看到名取周一和某个艺人走得近,对方还是当下爆火的。
&esp;&esp;刚进组就和同房共处,助理有个大胆猜测——名取周一接这部戏该不会也是因为吧?
&esp;&esp;站在门口能听到浴室的水声,助理没多想,把早餐交给对方后离开。
&esp;&esp;名取先生被拉去化妆容了,夏目一个人抵达片场,一位熟悉的人正坐在他常坐的小板凳旁边。
&esp;&esp;敦贺莲拿着剧本,和夏目打了声招呼。
&esp;&esp;就当夏目在脑海中做排练演习时,社幸一提着带着,一副急匆匆地样子。
&esp;&esp;“听说昨晚名取去你房间了?”社幸一神情紧张,“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esp;&esp;不怪社幸一多想,毕竟就昨天的情况来看,名取周一似乎对夏目有意见,两人明显产生了矛盾。
&esp;&esp;夏目实话实说:“名取先生指导我演戏的技巧。”
&esp;&esp;社幸一不放心:“真的只是指导?”
&esp;&esp;夏目点头,给予肯定回答。
&esp;&esp;社幸一仔细观察夏目的表情,确认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他稍微松口气,顺便检查一下手腕的痕迹:“看来药膏的效果还不错。”
&esp;&esp;手腕的红肿已经消退,若不仔细看不会发现这处皮肤稍红一些。
&esp;&esp;敦贺莲轻笑:“名取周一原来有这么热心肠的一面啊。”
&esp;&esp;社幸一叫了一声莲的名字,示意自家艺人少说几句。
&esp;&esp;敦贺莲摆着微笑,继续看手中的剧本。
&esp;&esp;这句话却勾起夏目的好奇心,他问道:“名取先生平常是什么样?”
&esp;&esp;敦贺莲余光看了眼夏目,然后又看向被镜头围绕的名取周一:“你认为呢?”
&esp;&esp;他把问题抛回去。
&esp;&esp;是个热心的前辈,对他担心过头,保护过头的长辈。
&esp;&esp;夏目不想在他人面前评价名取先生,他悄悄在心中留下答案。
&esp;&esp;沉默许久,就在夏目以为话题结束时,他听到旁边的敦贺先生说:“至少不会是大晚上主动跑到后辈房间提出演技指导的热心好人。”
&esp;&esp;听到这话,翠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动摇。
&esp;&esp;敦贺先生口中的名取先生,和他所了解的名取先生完全相反。
&esp;&esp;今天的早饭是他常吃的口味,或许是巧合,但……名取先生一直都很细致。
&esp;&esp;“剧本看得怎么样了?”手臂攀上夏目的肩膀,耳边一道爽朗的声音。
&esp;&esp;今野都看到粗略扫了一眼,眼中倒映出密密麻麻的笔记:“挺认真的嘛!”
&esp;&esp;敦贺莲一旁附和:“我觉得可以上场了。”
&esp;&esp;夏目谦虚:“还差的远呢。”
&esp;&esp;唯一的实践只有昨晚和名取先生练习的那场戏。名取先生说他演的不错,但他心里依然没底。
&esp;&esp;今野都思考了会儿,做出决定:“既然莲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吧!”
&esp;&esp;夏目下意识想拖点时间,结果被敦贺先生堵回去:“光看理论只会原地踏步。”
&esp;&esp;两人一唱一和,夏目就这样被推到化妆师面前做妆造。
&esp;&esp;一时间,剧组变得嘈杂,议论纷纷。
&esp;&esp;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夏目身上,有偷偷观察的,也有光明正大的审视。
&esp;&esp;这是第一次演戏,作为歌手出身,在场的大部分人对的演技不抱任何期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