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野都吐槽:“怎么可能?这又不是游戏。”
&esp;&esp;埴之冢光邦:“或许在初中打过棒球,能拥有这种水平的技术真的很厉害!”
&esp;&esp;藤冈春绯不清楚夏目高中之前的事儿,父亲比她了解更多,她观察一眼父亲的态度。
&esp;&esp;同样是震惊茫然,不知道夏目棒球水平的样子。
&esp;&esp;今野都:“我问过,他说自己进剧组后才真正接触的棒球。”
&esp;&esp;在此之前的水平是只看过一场棒球比赛的程度。
&esp;&esp;换做是普通艺人,今野都早劝人转行去打棒球了,但这可是,音乐的才华横溢,演戏前途光明,就算退圈也能稳站国民热度。
&esp;&esp;每次看到夏目上棒球场的戏份,今野都想:就不能一边当棒球选手一边拍戏一边写歌吗?
&esp;&esp;显然不可能。
&esp;&esp;而且也没有去打棒球职业的想法。
&esp;&esp;今野都光从被拒绝四次邀请就知道,这孩子不想做的事情绝不会去做。
&esp;&esp;几场戏拍完很快就到中午,拍摄结束,夏目被镜夜前辈叫住。
&esp;&esp;“从现在开始,我们社团对外改名为茶话会部。”
&esp;&esp;夏目疑惑,不解:“不做男公关部了吗?”
&esp;&esp;“嘘——”听到关键字的须王环立马制止,他左右环顾周围,偷感十足。
&esp;&esp;夏目看完部长发在群里的解释:“……我知道了。”
&esp;&esp;午休过后的开场剧情是猫咪老师的戏份,凤镜夜找导演商量:“能拍喵太郎的画面吗?”
&esp;&esp;人物的画面肯定拍不了,但猫咪不涉及剧透,总能宽容宽容吧?
&esp;&esp;今野都:“行。”反正她自己手机里也存了不少猫片,相信剧组里也几乎人手有一段超过五分钟的猫咪视频。
&esp;&esp;“我们去投球吧!投球!投球!”影子鬼最近对棒球异常痴迷,不打棒球还好,但一沾上球就化身为棒球狂魔,一天打24h都不够似的。
&esp;&esp;夏目拿着剧本像是没听到,表面上在看剧本和场内拍摄画面,实际已经走神了好一会儿,他分别按顺序指了指剧本上的台词,影子鬼凑过来念成一句话。
&esp;&esp;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沟通方式,片场人多眼杂,和空气说话太显眼了。
&esp;&esp;等猫咪老师的戏份一结束,夏目趁着休息空档,捡着球悄然离开。
&esp;&esp;
&esp;&esp;一面老旧的墙壁,夏目后退几步,与这面墙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esp;&esp;然后他看着自己把手中的棒球扔向墙壁,投出一个满分球。
&esp;&esp;夏目的意识飘在一边,问道:“阳先生有想起一点儿记忆吗?”
&esp;&esp;偶尔他会梦到无厘头的,模糊的片段,画面像是遥远的过去,他看不清具体细节,也听不清声音。
&esp;&esp;只有棒球在空中飞跃的声音格外清晰。
&esp;&esp;“咣当”
&esp;&esp;棒球与金属球棒紧密相扣,在空中划出一道远远的弧线。
&esp;&esp;然后梦醒了。
&esp;&esp;虽然不清楚梦境片段发生的具体细节,但他知道,那些零碎的片段是阳先生的记忆。
&esp;&esp;‘夏目’用左手向上抛接球,随手一扔,棒球的落点和刚才的位置分毫不差,影子鬼拉长音调,开口却是夏目的声音:“或许吧?”
&esp;&esp;影子鬼打死不承认,摸清影子鬼性格的夏目心中了然,他的答案得到证实。
&esp;&esp;站在球场上的时间越久,梦境出现零碎回忆的频率就越高,画面也更加完整。
&esp;&esp;这也是他纵容这只鬼魂玩棒球游戏的原因之一。
&esp;&esp;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法彻底忘记那天早上的乌龙事件。
&esp;&esp;加上他和名取先生的对手戏至占半数以上,在摄像头面前还好,一从角色中抽离,尴尬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几乎是窜逃离开。
&esp;&esp;至少阳先生在玩棒球游戏的时候,他能暂时忘掉那段尴尬的记忆。
&esp;&esp;梦中的回忆片段,以及拍摄棒球场的剧情,站在球场上挥动棒球,兴奋,热烈的情绪从某处传递而来,在他心中流淌。
&esp;&esp;哪怕平常总是不着调的样子,但这些记忆和感受不会作假。
&esp;&esp;阳先生真的很热爱棒球。
&esp;&esp;一声破空,棒球覆盖住上一个痕迹,整面墙壁只有一个球痕。
&esp;&esp;‘夏目’轻松地捡起球,仿佛只是在玩普通的投球游戏。
&esp;&esp;“阳先生的愿望是什么?”夏目直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