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感应清楚那两道气息后,彻底确认了——这真的是过去。因为他认识这两个“老家伙”,在联盟时代,这俩整天为了“谁磕的cp更好”吵得不可开交,完全是两个追星老宅男。
而现在,这两道气息里只有纯粹的警惕、审视,以及隐藏在深处的敌意。
撒旦往装着冺的能量储存球里输入了一丝能量,传递出确认信息:是过去,而且是联盟成立前相当久远的年代。
几乎同时,怀里的卡格德终于克制不住了。
那股“咬一口”的冲动强烈到无法抑制,伴随着一种模糊的时空感应——好像咬下去,就能接触到某种……通道?
卡格德紫眸一暗,小脑袋猛地向前一探,一口咬在了撒旦的脖子上!
“嘶——”
撒旦完全没防备。虽然以他的实力,就算没有防备,皮肤也不是一个人类幼崽能咬破的——但卡格德就这么轻易地咬穿了。
尖利的小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流进嘴里。
撒旦整个人都懵了。
脖子不是恶魔魔鬼的致命点,但这孩子的牙口……是不是太好了点?饿了?才吃的午餐啊?
他第一时间没产生敌意,因为他根本没从卡格德身上感觉到恶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需要”。
而就在卡格德的牙齿刺破皮肤、尝到血液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小家伙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暴涨!银发无风自动,紫眸深处泛起奇异的漩涡状光芒。与此同时,一股清晰的、属于“原本时空”的感应,像灯塔般在卡格德的感知中亮起。
找到了!
卡格德下意识地催动那股因撒旦血液而暴涨的精神力,朝着感应的方向“一拉”——
下一秒,在那两位魔君赶到之前,三人的身影从这片原始魔巢的星空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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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现代,文星上空。
撒旦抱着卡格德,蝠翼缓缓扇动维持悬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又看了看怀里已经松口、眼睛紧闭似乎睡着的小家伙,血眸里满是茫然。
脚下就是文星熟悉的建筑群,远处能看见演武星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学院特有的、干净平和的能量波动。
回来了?
就这么……回来了?
撒旦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什么,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两个能量储存球。
其中一个球体光芒一闪,冺的身影从中浮现,重新凝聚成人形。
“我们……”冺环顾四周,乳白色的光芒波动显示出明显的放松,“回来了?”
“好像是的。”撒旦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表情微妙,“托这小家伙的福……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冺看向撒旦怀里的卡格德,小家伙睡得很沉,银发有些凌乱,嘴角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撒旦的血。
“这孩子……”冺伸手,用灵体能量轻柔地擦去卡格德嘴角的血迹,眉头微皱,“是混了什么和时空相关的稀有血脉吗?”
撒旦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林家血脉太杂,出什么奇怪的特质都不奇怪。
冺又拿起另一个能量储存球——里面还装着那个淡蓝色的古老能量体。他看着球体内缓缓波动的光芒,有些头疼。
这家伙怎么办?
能量体没有寿命上限,只要能量充足就能一直活。这位“仁兄”在现代说不定还活着呢。如果把古代的它带到了现代,现代的它会不会消失?时空悖论怎么算?
就在冺纠结时,手中的能量球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里面的淡蓝色光芒以惊人的频率波动,然后——
消失了。
不是“离开”,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能量球还在冺手中,但里面空空如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撒旦和冺对视一眼。
“回去了?”撒旦猜测。
冺摇摇头,他也不确定。但希望如此吧——否则可就真成时空伦理问题了。
撒旦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卡格德,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已经止血的伤口,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