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好像才刚刚开始。
“该下线了。”林克看了看时间,“今天就是来闯个风谷,加个好友。外面的真空区不是短时间能探索完的,等下学期吧。”
“行行行,知道你是务实派。”暝光裔摆摆手,“那今天就到这儿?下学期见!”
“下学期见。”
“10号别忘了上线!”
“知道啦!”
一道道光芒闪过。
机甲的身影陆续从星空中淡去,化作数据流消散。
最后只剩卡格德的银白色机甲还悬浮在那里。
他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些名字,又抬头看了眼远方的星云。
然后,他也选择了下线。
光芒消散。
风谷之外,重归寂静。
只有远处的星云还在缓缓旋转,等待着下一批驾驶员的到来。
而属于这些少年少女的机甲之路,从今天起,才算是真正踏上了起点。
下学期,10号。
约定好了。
第125章番外·血痕与旧忆
第六军区,第三军团驻军星球,指挥官办公室。
午后的人工日光透过宽大的观景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虚拟光屏上数据流刷新的轻微嗡鸣声,以及笔尖在纸质文件上划过的沙沙声响。
天鹤中将坐在办公桌后,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件中。
他穿着深灰色的军装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银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这双眼睛正专注地扫过文件上的每一行字,偶尔皱起眉,用红笔在某个条款旁写下批注。
按理说,这些日常军务应该由他这个执行官和军团长共同处理。但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进。”
一名年轻的雌虫军官推门而入,手里抱着新的文件盒。他将盒子轻轻放在办公桌侧面的待处理区,又从已处理区取走另一个盒子,整个过程动作熟练而安静。
只是在转身离开前,年轻军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伤口上停留了一瞬。
——天鹤中将的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伤口不深,但边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隐约还能看出齿痕的轮廓,是某种生物用犬齿深深咬入后留下的印记。
年轻军官迅速移开视线,恭敬地行礼后退出办公室。
门轻轻合拢。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天鹤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下属那一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颈侧那道伤口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送文件取文件的军虫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执行官受伤是极罕见的事——以他那身近乎变态的战斗能力,能在训练或实战中伤到他的存在整个第六军区都找不出几个。所以每次看到天鹤身上出现伤口,大家心照不宣地都会归因于一个人:军团长。
大概又是两位长官切磋时留下的吧。
也只有那位双s级的军团长,才能在近身战中给执行官造成这种看起来充满……嗯,原始野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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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后方相连的私人休息室里,是另一番景象。
厚重的遮光帘将人工日光完全隔绝在外,室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色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混杂着石楠花的味道。
亚昭毫无形象地躺在宽大的床上。
他身上的军装衬衫敞开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腹肌,象牙白色的虫翼在背后无力地张开,平时坚韧有力的翼膜此刻显得柔软而松弛,像两片巨大的绸缎般耷拉在床单上,边缘还微微颤抖着。
床单凌乱不堪,暗红色的血渍、漆黑色的能量残留、以及汗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充满欲望与暴力的抽象画。
亚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尤其是腰部,那种结束后的钝痛感几乎要钻进骨髓里。这一切,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激烈的事情。
雄虫在交合方面的优势太大了——这不仅是体能上,更是一种源自基因层面的、近乎本能的掌控力。而天鹤的体质又比那些被圈养在温室里的雄虫强悍太多,每次做爱对亚昭来说都像一场战争。
虽然……也很痛快就是了。
那种被彻底掌控、完全融为一体、濒临崩溃又不断被拉回的感受,像彻底融入在身体记忆里。但每次结束后,身体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他是双s级的雌虫,也得像这样瘫在床上躺个两三天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