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的光体定住了,忘了闪。
林克、雷诺、薇拉、巴顿都看傻了。
科尔苦笑了一下。
钎宝盯着投影,想起自己用雄虫形态艰难闯关的样子,再看看画面里的真正雄虫,沉默了。
只有特纳还在关注别的——他盯着那些狰狞的怪兽,晶石眼睛闪了闪。
(没毛茸茸可爱。)
他在心里想。
(不好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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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
格托尔斯从宫殿里走出来。
他的衣服依然整洁,发丝依然光亮,额角连一滴汗都没有。
他走回软榻边,坐下,把卡格德重新捞进怀里。
“看完了?”他问,语气随意。
小伙伴们愣愣地点头。
格托尔斯笑了笑,把手里的球体递给旁边那只雌虫。雌虫恭敬地接过,无声地退下。
投影里最后定格的数字,还在众人脑海里晃悠:
36000。
三十分钟。
三万六千分。
格托尔斯揉了揉卡格德的发顶,低头看着他。
“还看别的叔叔吗?”他问。
卡格德想了想,摇头:“下次吧。今天先陪叔叔。”
格托尔斯笑了。
“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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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安静下来。
喷泉的水声潺潺,花香若有若无。
小伙伴们坐在不远处的坐垫上,各自沉默。
星辉的光体终于开始正常波动了——刚才那三十分钟,他几乎忘了怎么呼吸(虽然能量体不需要呼吸)。
他看着格托尔斯,看着那个金发蓝眸、笑容温和的雄虫,想着刚才投影里的画面。
三万六千分。
三十分钟。
优雅得像在散步。
(这就是……雄虫?)
他在心里想。
(那些传说中“柔弱”“需要保护”的雄虫?)
他看了一眼卡格德。
小小的银发身影窝在格托尔斯怀里,正仰着头和他说着什么,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卡格德说,很多雄虫都比他玩得好。)
(他说的……是真的。)
星辉的光体又波动了一下。
不是难受。
是……说不清是什么。
敬畏?震撼?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对“雄虫”这两个字的理解,从此以后,再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