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肩章上,最低也是少将。
最高……就是刚刚进来的那位,第三军区副元帅,sss级雌虫,肩章上四颗金星闪闪发光。
他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他看到卡格德,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点头,放下文件,然后离开。
但卡格德注意到,他离开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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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格德看着那一摞新送来的文件,又看了看怀德尔。
“雌父,”他说,声音软软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怀德尔低头看他,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什么故意的?”
“让这些虫……来认我的脸。”
怀德尔笑了。
他没有否认。
“嗯。”他说,“故意的。”
卡格德眨眨眼,看着他。
怀德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你以后要进军队,”他说,声音低沉而温和,“这是拦不住的事。我拦不住,天鹤也不会允许我拦。”
他顿了顿,继续:
“但让他们记住你的脸,总没坏处。以后在战场上遇到了,能认出来,能保一手是一手。”
卡格德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雌父说的是真心话。
他也知道,这种“保护”,和雄虫保护协会那种“保护”,是两回事。
这是出于爱,出于担心,出于一个父亲的本能。
不是出于规则,出于制度,出于把雄虫当囚徒的扭曲逻辑。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
怀德尔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有一点点不舍。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揉着儿子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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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在卡格德腿上“噗叽”了一声。
它似乎感觉到了父子之间的那种温馨氛围,高兴地滚了滚。
卡格德低头看它,笑了。
“你也觉得好?”他问。
“噗叽!”小粉用力点头——如果它有脖子的话。
卡格德把它举起来,放在眼前。
小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噗叽。”它说。
卡格德笑了,把它放回腿上,继续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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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被敲响了。
“进。”怀德尔说。
门打开,一只虫走了进来。
那是一只亚雌。
他的身形修长挺拔,穿着第三军区上将的制服,肩章上三颗金星。他的五官端正,气质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但卡格德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