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亚克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心里想着:
(连月吟都觉得无聊了……)
(这是真的无聊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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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位里,张砚辞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已经躺了一个月了。
刚开始那几天,他觉得这简直是神仙日子——不用干活,不用战斗,躺着就行。
一周后,他开始觉得有点无聊。
两周后,他开始想念战斗的日子。
三周后,他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现在……
他盯着天花板,心想:
(这个天花板,我已经看了三千多遍了。)
(每一道纹路我都记住了。)
(谁能给我找点事儿干?)
旁边,克尔斯纳特正在擦武器。
他已经把自己常用的几把能量枪擦了无数遍了,擦得锃光瓦亮,都能当镜子用了。
但他还在擦。
因为实在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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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位里,刘知予正在打牌。
和她一起打牌的,是另外几个也闲得发慌的队员。
“一对三。”她出牌。
“一对四。”下家出牌。
“一对五。”再下家出牌。
“一对六。”……
牌局进行得很慢。
不是因为大家在思考,而是因为……真的没什么激情。
刘知予打了个哈欠。
“这牌,打得没意思。”她说。
其他人纷纷点头。
“确实没意思。”
“要不换一种玩法?”
“换什么?都玩过了。”
“……”
沉默。
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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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里,卡格德终于滚够了。
他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揉皱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