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
&esp;&esp;钟大爷和钟三爷,也就是钟宝珠的大伯父和父亲。
&esp;&esp;两个人就站在钟寻身前,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拿着鸡毛掸子。
&esp;&esp;怒发冲冠,气势汹汹!
&esp;&esp;他们两个,一早起来,就去老太爷院里,向父亲请安。
&esp;&esp;结果父亲没见到,只见到一张纸条,上面还写了一行小字。
&esp;&esp;——“阿大、阿三,为父与宝珠去了。”
&esp;&esp;去的哪里?
&esp;&esp;什么时候去的?
&esp;&esp;又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这写的什么字条?谁写的字条?
&esp;&esp;半点事情都没说清楚!
&esp;&esp;兄弟二人吓得够呛,到处去找,差点把整个钟府翻个底朝天。
&esp;&esp;所幸钟寻提前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字条不靠谱,便把元宝派回来送信。
&esp;&esp;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是去了弘文馆。
&esp;&esp;两个人缓过神来,仔细看看纸条上狗爬的字,就知道是钟宝珠写的。
&esp;&esp;这不?
&esp;&esp;他们刚从官署出来,也没回府,抄起扫帚和鸡毛掸子就杀过来了。
&esp;&esp;钟三爷正色道:“大哥,这回可不能再心软了,必须好好地揍一顿!”
&esp;&esp;钟大爷应道:“三弟说的是。再不管教,日后可怎么得了。”
&esp;&esp;钟寻夹在中间,试图劝说:“大伯父、爹,宝珠他不过是孩子心性,一时顽皮,实在不必如此动怒。纵使是我小的时候,也做过相似的事情啊。”
&esp;&esp;“寻哥儿,不必再劝!”
&esp;&esp;“你小的时候,不过是把宝珠装在书袋里,带去弘文馆。”
&esp;&esp;“宝珠倒好,他竟敢私自把爷爷带去弘文馆!”
&esp;&esp;钟寻再次辩解:“可宝珠没有弟弟,想带也无从带起。况且,他也并没有把爷爷装在书袋里。算起来,他的错比我的要轻……”
&esp;&esp;“他要是真把爷爷装在书袋里,那还得了?”
&esp;&esp;“你休再求情,为他备好金疮药就是!”
&esp;&esp;兄弟二人听不进旁人求情,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把武器砸在手心,看向弘文馆正门里。
&esp;&esp;钟寻叹了口气,也握紧了双手,担忧地看过去。
&esp;&esp;正巧这时,钟宝珠和他的几个好友,相互搀扶着出来了。
&esp;&esp;钟寻面色一变,率先反应过来,正要上前,护住钟宝珠。
&esp;&esp;却听钟三爷又道:“大哥,宝珠挨打,必定会跑。到那时候就难抓了。”
&esp;&esp;钟大爷思忖道:“不若我们先按兵不动,待他靠近,再一举擒获。”
&esp;&esp;“此计甚妙。”钟三爷颔首,“大哥,我们暂且将武器藏到身后。”
&esp;&esp;“好。”
&esp;&esp;话音未落,钟宝珠一抬眼,就看了过来。
&esp;&esp;兄弟二人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武器,就这样被他看了个正着。
&esp;&esp;“不好!”钟三爷急忙道,“实在不行,直接抓住!”
&esp;&esp;“也好。”钟大爷应道,“我数三声,三——”
&esp;&esp;两个人同时握紧了手里武器,就要上去。
&esp;&esp;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钟宝珠竟然没跑。
&esp;&esp;不仅没跑,还一步一步、迎面朝他们走来。
&esp;&esp;“大伯父……爹……”
&esp;&esp;“钟宝珠!你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