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 1天幕伊始(第2页)

1天幕伊始(第2页)

虽然他一门心思只想当个富贵闲王,整天不是研究吃就是研究喝,对夺嫡半点兴趣也没有。

但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时不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孤独和委屈,毕竟他身边是连个能听懂他话、理解他想法的人都没有的。

但天幕不一样。

那天幕的措辞和腔调,一听就是他那个时代的东西。

“职场pua”、“反向画饼”、“政治表演学”,满朝文武听得云里雾里,唯独他一个听得懂的人在那里憋笑憋得肚子疼。

双喜见他站着不动,小心翼翼地催:“殿下,要不咱们先回屋梳洗?您这头发……”

“嘘——”林渡忽然抬手。

天边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极高处缓缓苏醒。

紧接着,原本灰蒙蒙的天幕上,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像是有人在云层之上点燃了一盏巨大的灯。

屏幕缓缓亮起,熟悉的画面浮现——仙鹤祥云,日月星辰,和大殿藻井上画的一模一样。

一个清澈如山泉流水的声音从极高处落下来。

【各位看官,您早,您午,您晚上好!上回咱们说完虞武帝登基初年的朝局动荡,今儿个,咱们换个口味。】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座庄严肃穆的金殿。百官朝列,衣冠俨然。

只是那屏幕视角却偏得很,斜斜落在最后排的一根柱子边上。

那柱子旁倚着个年轻人,穿着朱红色的服色,身子微微侧着,像是半躲在柱子后头打盹。

林渡怔了怔,觉得这取景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每日朝会上他自己的站位吗?

【有看官给咱们留言,说您讲了这么多帝王将相、铁血权谋,怎么就不讲讲虞武帝那些儿子们呢?】

画面中那位倚柱的年轻人动了动,似乎是打了个哈欠,拿袖子掩住了脸。

林渡心里咯噔一下。那袖口的纹样被天幕放大了些许,隐约不是文官的朴素模样,倒像是——海水江崖纹。

林渡后背一凉。他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又抬头看了看天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不就是他朝服袖口的纹路么?!

天幕拍的,居然是他在谨身殿里摸鱼打盹的画面?!

完了!这下完了!

林渡只觉得自个儿眼前黑了一下又一下。

虽说只是来了三个月,但他也算是摸清了自个儿父皇的性子了,是最恨臣下敷衍懈怠的。

这会儿他要是看见自己的儿子上朝睡觉,会怎么想?

懒散?无能?还是存心藐视朝仪?

反正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殿……殿下?”双喜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

林渡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双喜的胳膊:“快快快,给我梳洗更衣,赶紧的!”

“啊?殿下您刚才不是说不急——”

“刚才不急,现在要命了!”林渡拽着他往屋里跑,心里翻江倒海。

【都说虞武帝凶得很,性子急,做事雷厉风行,最有开疆拓土、杀伐决断的气势。那他究竟是怎么就养出了那么一大帮子‘兄友弟恭、各司其职、一团和气’的好儿子呢?】

【咱们都知道,自古皇家无亲情。为了那张龙椅,爹猜忌儿子,兄弟间打破头,那都是常有事儿。】

【尤其是一位像虞武帝这样,以手腕铁硬、心思难猜著称的厉害皇帝,他的儿子们,多半不是被养废了,就是被逼得互相下死手,最后赢的那个踩着兄弟的血爬上去。】

双喜手忙脚乱地给他束发戴冠,林渡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三个月内,天幕一共出现了八次。但这八次里,他爹并不是次次都亲自看的。

有时候是人在早朝,不得不看。也有时候在后殿批折子,只打发个小太监来传话问“天幕讲了什么”。

但若是赶上心情不好,或者天幕讲的内容触了霉头,他爹连问都懒得问,全当没这回事。

而今儿个这天幕,偏偏是冲着他们这一干剩下的皇子来的。

这也算是他爹的霉头了。

他爹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些有野心、有手段、敢伸手的儿子,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废的废,囚的囚,踢出权力圈子的踢出权力圈子。

剩下来的这几个,虽说还在朝中挂着职、领着俸,可他爹对这群实在不大出挑的儿子,说好听点叫“撒手放养”,说难听点,就是根本不上心。

上朝能看见人在就行了,别的一概懒得多问。

就凭这份不上心,他父皇还真未必会第一时间跑来看天幕。

对,一定是这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