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面容或姣好或温润,瞧着最小不过年华二九尚带着青涩的小男子模样也是十分清秀可人。
美色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衣着都十分华丽,尽显腰身优势。
凛越轻飘飘扫了一眼,目光不带停滞,疑惑地落在苏皇身上。
苏皇的语气略显飘忽窘迫。
“仙师曾交代孤……要为月卿寻几位良家男,以体悟红尘,五位可够?月卿放心,这些人都是孤精挑细选,相貌能力都绝好……”
“祈福事大,红尘之事便不必了。”凛越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她那老不正经的六师姐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以为她下山玩?还几位!
生父给儿子送美侍!?真是胡闹!
“但这是仙师所托之事……”
凛越正要再次开口拒绝,一片红纸忽然从她袖口,飘落至地上跪着的离她最近之人的手上。
那人愣了愣,仔细一瞧手背上的纸片并不是普通的碎纸,而是一个剪裁精致的红色纸片人,他立马将纸片人放手心捧送至凛越面前。
“……”凛越捏起不安分的小纸人塞回袖中,“既是师姐交代,人我便收下了。”
“甚好甚好!”苏皇如一个终于送出礼物的普通父亲,喜上眉梢,脸上藏不住笑地对着五人吩咐,“切记,今后你们就是月卿的人了!好好伺候主子知道吗!”
“小人定全心全意伺候好国师大人。”
“我还需为祈福养精蓄锐,苏皇先请回吧。”凛越无奈闭眼。
“是是是,月卿好好休息,孤先走了。”苏皇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离开了。
至于这五人,凛越却是并不着急处理。
“白川,你将宫中其他人都遣散,把他们安排住下。”
“没问题!”白川目光在五人中打了个转儿,想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似的,“走吧各位。”
凛越从袖中重新拿出那红纸小人,指尖在纸面微微摩挲。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找到那个劫难,还是因为六师姐的安排。
但这应该是巧合,六师姐安排此事要么另有他意,要么是故意戏弄。
凛越扬眉,既然如此她便遂了六师姐的意,是不是戏弄试试就知道了。
“主人,有宫人来报,说是晚上还有个洗尘宴,去么?”白川忽然探进半截身子问道。
“去。”正好也见见宫里其他人,“让苏皇把宫里贵侍和孩子都叫来。”
盛夏时节,天色却早早就黑了下来,宴席上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内侍穿梭其间,众人轻声交谈,欣赏着宴会开始前的舞蹈,也还算热闹。
“国师大人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去。
凛越缓步而来,她没有穿苏皇准备的繁琐且浮夸礼服。
她身着立领长袄及碧蓝色比甲,只布料上暗纹以及配饰突显非凡,整体衣着同常服无异,但面上有一条薄纱覆盖凤眼,延伸至脑后精少的饰之上悬挂,简洁却神秘,尽显庄严。
没有仪仗没有一堆随从,凛越只带了白川。
但无需其他物件衬托,她站在哪里便宛如天神下凡,让人心生敬意。
或许是遮了眼睛,她那凌人的气势被削弱几分,不少人都小心地用余光窥探。
大臣们和家属窃窃私语,这就是他们那九十岁高龄的大皇子?!未免太过年轻,难道她已经成仙了不成?
修仙之人不仅少,还有很多冒牌货招摇撞骗,那些本对凛越这突然出现的国师颇有微词的大臣如今见了真人顿时没了意见和怀疑。
大皇子肯定有真本事!他们乌苏国有救了!
“月卿,你可来了!”苏皇激动地从位置上站起朝她迎来,身后还跟着一大串人,其中竟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