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该怎么说?
一个雌性闯到一个雄性的精神海。
还是两次!
她怎么能这样?!
而她分明还能跟他有说有笑,完全一副没有过多在意他的模样。
这是在麻痹他,让他适应她的存在。
然后再一举拿下他的战术吗?
平时若觉得雌性使手段,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但是想到对象是苏芽芽。
他只觉得躁。
那种从身体里空唠唠的躁意。
刺激得他没法保持冷静的思考。
迟烈眸光无意识落在门框上。
突然心里莫名腾起了一点怨气。
也不知道怨谁,也不知道要怨什么。
迟烈就是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心都乱成了一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决定忙完眼前的事,再好好考虑怎么办。
这边纪凛聿回复完迟烈的消息,不由地蹙着眉头,看向正睡得香甜的苏芽芽。
他也没想到那场飞行器追逐战里还能穿插着对苏芽芽的追杀。
偏偏眼前这位正主,还自己先一步埋伏到了停机坪。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苏芽芽真配得上“莽夫”这两个字。
再搭配上门外那个冤种纪凛钺。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口气下不去,气得双眼黑。
真的想把纪凛钺打死。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指定找机会抹了纪凛钺的脖子。
苏芽芽正睡得香,突然捕捉到这股压制不住的杀意。
她立刻从沉睡中醒来,睡眼惺忪地转头一看,口齿不清地问:“纪凛钺,你怎么还穿上衣服了?”
她没觉得纪凛钺是这么体面的一个人呢。
怎么这会穿戴整齐?
看上去甚是怪异。
突然一抹冷香直冲她的鼻腔!
苏芽芽瞬间不困了!
这不是纪凛钺,是纪凛聿!
啊!——!
她吓得埋头,怎么睡了一觉旁边就换了个人呢?!
谁能告诉她啊,为什么这么渗人?!
苏芽芽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绝望地现自己没有片布遮身!
她绝望地闭上眼,这叫什么事!
谁来救救她?
能不能现在就安排一道惊雷劈死她呢?!
或者劈出一条大裂缝,把她扔进地缝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