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大声招呼着团团围住悠宝的众女子快去到一旁,以防打扰到悠宝干正事。
并在贴心拉走欲言又止的小玄后,冲悠宝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让悠宝继续审问。
“你真没看清吗?真不知道他是谁?”
轻揉了揉摔痛的鼻子,悠宝冷冷审视坐在地上的苏二,沉声问。
是玄渊找温太医帮忙传信给她,信上之字也是出自玄渊之手。
又与人牙子相约在温太医府邸门口。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玄渊,是玄渊无疑。
可她想不明白玄渊为何要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报当年之仇,肯定会挟持她,或者杀死她。
把她卖到他国当丫鬟,算怎么一回事?
到底有何目的?
“我真没看清,一点都没看清!”
“啪!”
“你!天黑他又蒙面,我怎么可能看清!”
“啪啪!”
“你等等,我想一想。”
死死捂住脸,苏二满眼泪水,一刻都不敢松懈。
生怕放开手,悠宝抬手又是一巴掌。
抽噎数声,她迅仰头偷瞄半蹲在身前的悠宝。
随即悄悄挪动身体,尽可能远离悠宝,以防再被打。
她活到至今,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之人。
都说了没看清,不知那蒙面男子长什么样。
悠宝却跟个聋子似的,一点没把她的话听进耳中。依旧扇她嘴巴,非逼她说出个所以然。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了这么一个蠢货!
而且凭什么只打她,就不能动手去打她手下吗?
猛吸鼻子,她止住哭泣,又偷瞄了悠宝一眼后。
她故作思考一番,小声开口。
“那蒙面男子左眼眼角处好像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我不太确定,毕竟天黑看不清。”
脸上有胎记?
玄渊面容俊俏,完美无瑕,无任何细小的胎记。
不是玄渊。
那会是谁?
眉心轻皱,悠宝微微垂眸。
是玄渊的手下,奉玄渊之命找人牙子掳走她?
还是归根结底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