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受死吧!”
霍羽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一脚踹开奄奄一息的古悠,攥紧长鞭直逼霍文。
竟敢说她蠢,侮辱她的智商,她必须叫霍文长长记性,送霍文入地府走一遭。
“啧,哎呀!”悠宝扶额,满是无语。
为何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玄渊注定现不了小玄,硬要经历曲折吗?
她不信。
无视打得有来有回的霍羽和霍文,她拿起被霍文随意搁置在地上的生平球,转身直奔玄渊。
就在只有两步之遥时,她突然眼前一黑,撞上了一堵肉墙。
“盟主,不可。虽然四皇子已测试过,但依旧无法确定这生平球对你无害。”
谢文凌一脸坚决,话音未落就一把夺走生平球,完全不给悠宝开口说话之机。
金光再次亮起,新的生平飘浮在空中。
“这这这”,悠宝本甚是生气,恼怒谢文凌坏她好事。
但在触及谢文凌的生平事迹时,她那还有气有怒火,满心满眼全是八卦。
“谢小憨,你和月月都干了些什么,为何全是马赛克?”
“你们你们…哦,天哪!”
抬头看着那一片接一片的马赛克,悠宝到嘴边的话咽了又咽,最终皆是感叹。
不愧是将军之子,也不愧是皇室暗卫,强上越强就是猛啊!
只不过这生平球搞什么,她堂堂一国太子,还是一神经病,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为何要将精彩部分全部遮盖,搞得她心痒难耐又不好直接询问具体细节。
“马马赛克?”谢文凌抓耳挠腮,“这是什么马?”
他从未听说过,且空中的显现的事迹也没什么马,悠宝为何说全是马。
难道他眼睛出问题了?
大力揉动双眼,他再次一一扫视。除了一片又一片晕染看不清的字,没有异常之处。
同时心中彻底安稳,他终于敢偷瞄隐月。
刚刚他脑中只有悠宝的安危,俨然已经忘记他与隐月那些事,直至触及到空中隐月的名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好在那些事都被晕染看不清,不然不单单是无脸见人,隐月定会弄死他。
“呃——,月姐,是你来还是我来?”
李武眼神飘忽,小声询问隐月,不敢擅自先动手。
此时此刻,安生一点可免毒打。
“我”,隐月略显不自在回答,伸手接过生平球。
金光再亮,关键事迹依旧是马赛克。
悠宝白眼翻了又翻,直直瞪着不懂事的生平球。
至于全遮吗?
她不需要全部清楚的细节,只要露一点点即可。
但生平球一触及到亲密行为就从头遮到尾,只字不漏。
“盟主,到我了!”李武盯着生平球,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那件事如若被悠宝知晓,悠宝会不会怪罪他隐瞒,会不会杀了……
他不敢细想下去,眼睛闭了闭,嘴巴轻启。
“差不多得了”,悠宝生气叫停,“再玩下去天都亮了,我还要睡觉呢!”
她拿起生平球是给玄渊所用,不是用来暴露身边之人的秘密。
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李武,她夺过生平球,再次走向玄渊。
“悠宝,你要干什么?生平球一年之内只能用五次,现在只能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