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点做完检测出去,不麻烦医生,嗯?”
谢行衍左手沾着刚挤的液体,轻轻按压在许安然的腺体上,指腹在他的腺体上慢悠悠地来回打磨转圈。
紧接着,转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后瞅准时机指腹往腺体里一按!
许安然腰骤然间一软,原本还僵直着不肯靠后身体这下是彻底瘫进谢行衍怀中。
脚趾一阵阵无意识地痉挛抽搐,身体轻微痉挛发抖,头顶昏黄灯光模糊出了大片大片细碎的光晕。
这,这不,不对吧……
谢行衍按的不是脖子,不就是在脖子上的一块功能组织吗?
黑色的长发忽地垂下,将黄色的光晕遮盖了大半,谢行衍低下头。
许安然本能地感觉不妙,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徒劳地颤了颤就被人轻轻松松按住。
“怎么信息素才释放这么一点?现在还达不到检测要求的含量,没法用针剂采集提取。”
他看见谢行衍眉头皱起,瞥了眼桌子上摆放的信息素浓度检测仪。
紧接着,许安然后颈处的皮肉猛地一紧。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尚未缓过来,还在轻颤冒汗的后颈上。
牙齿、牙齿,咬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叼起他的皮肉在缓慢磨蹭,刚好将他的整个腺体完全含进嘴中。
整块腺体含在湿热的口腔中,口腔深处源源不断的热气喷洒在这块敏。感的皮肉上,许安然抖得更加厉害了。
还没适应过来,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腺体,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舔了下。
湿热的舌尖在他的腺体处来回游弋,从周围刮蹭到中间。腺体完全被禁锢在口腔中,移动逃脱不了分毫,只能任由舌尖在上方作乱。
而后,上下唇齿包裹、吮吸!
许安然大脑一片空白,湿、麻、痒几乎由表及里,钻进皮肉中,流淌向四肢百骸。
唇瓣从他的腺体上轻轻分开,腺体上全是亮晶晶、湿漉漉的水痕。
许安然感觉他的腺体中间似乎开了一道无行的小口子,在虚空中半张半合喘着气。
平时淡得闻不出味道的白开水信息素在这狭小密闭的房间中,被刺激得喷涌而出。
闷热难耐的房间为之一净。
像是在沙漠行走已久的旅人引入的第一口山泉,清冽、甘甜。
许安然的身体不停轻颤,颊边、耳根、脖颈全是绯红的一片,双手用力撑起椅子边缘想要强行起身。
“别动,还没用针剂将信息素提取出来。”谢行衍嗓音有些低哑。
许安然停下挣扎起身的动作。
细细簌簌地拆包装声,包装被拆掉,针剂取出。
还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按压在他的还在颤动的腺体上,更加引起一阵阵颤栗。
许安然指尖开始又轻微痉挛了,甚至连牙齿也开始轻轻打颤。
忽地,许安然在颤抖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牵住,十指相扣。
接着他痉挛的手被谢行衍牵着,从上往下一下下缓慢又轻柔地抚摸,每一根手指都被细细照顾到位了。
“别怕,一下子就好了,这个信息素提取针剂大小和针灸差不多,非常细,不疼的。怕的话你就拽我的手。”
针剂轻轻扎入许安然腺体。
“好了,”谢行衍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敢细看许安然现在的表情,匆匆道:“我去隔壁了,剩下的另一管信息素要在□□出来的时候加进去,你自己动手吧。”
屏风被人拉开,谢行衍的身影隐如另一边房间中,缓缓拉上。
*
细碎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许安然躺在椅子上晕晕乎乎的,浑身上下被刚刚的反应羞得发烫。
屏风是用个简单的支架覆上块深色的布制成的,除了看不见对面的人影,走路声、衣物摩擦声、甚至呼吸声都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许安然听了谢行衍说的后续还要做的流程后,尴尬得完全缓不过来。
桌子上凌乱散落着针剂拆开的包装、被人擦过手的湿漉漉面巾纸、开封半合着的瓶子……
一切都在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安然完全不敢细看,脸颊烫得吓人。捂着脸,缓缓将头埋进下,露在外面的耳根、脖颈全是绯红色的一片。
许安然心脏狂跳,呼出来的气体都是灼热的一大片,灼得肌肤燥得慌。
他稍稍偏移开视线,就看到屏风下——谢行衍被皮鞋紧裹的脚、微微晃动的裤腿,还有自隔壁传来的若隐若现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