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贼似的,许安然双手伸进去将毯子四周都往死里掖了掖,忍着尴尬羞耻带上计生用品。
有了刚刚打针的经验,医生一上手就将他的后颈桎梏住,大手扶着许安然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另一只涂满润滑的橡胶手套按压在他颈部的腺体上。
先前轮番好几次的刺激,已经让腺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医生手指刚刚放上去,什么都还没做呢,许安然的腺体就敏。感地一颤,脖子又要下意识收缩。
却被提前做好预防手段的医生一把按住,腺体只能徒劳地暴露在空气中。
许安然尴尬得下意识攥紧手。
胀痛传来,许安然猛地想起现在他手中攥的究竟是他的什么。
脸红得更厉害了。
冰凉的橡胶手套在腺体上拨弄、挤压着。
许安然脸颊涨红,老实按照医生的说话,机械地动作。
脊背一点点弯曲,头干脆顺着医生按住他的姿势往下沉,耳根红得发烫。
重新回到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地点,许安然难以克制地去偷瞥屏风另一边的谢行衍。
许安然心脏骤停。
谢行衍原本离他起码有一尺的距离脚,现在靠得如此之近,尖头皮鞋几乎要越过屏风下狭小的缝隙,钻过来一窥究竟。
“许……安然。”
有些闷沉的声音自屏风隔壁传来。
医生指尖按压他腺体汲取信息素的“咕叽”声,在这一刻随着骤然变大的心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耳朵。
信息素浓度在这一刻飙升,信息素检测仪上的指标飞涨!
信息素,释放出来了。
提取针扎进许安然腺体,透明小管连通着另外一边的试剂瓶。
“好了,提取完了,剩下的你将你的东西用针剂注入进去就行。”
许安然大脑一片空白,指尖还在轻轻发颤,听到医生说话,下意识抬起脸看过去。
医生同时与他对视,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了——戚严那张熟悉的脸。
眉眼全是挑衅般的得意,唇齿轻启,做了个口型。
许安然模仿着戚严的嘴型,试探性地拼出来一个“滚”字后。
一瞬间,许安然什么都通了。
邻居这是特意过来挑衅威胁他来了,扮做医生来给他疏通信息素。
不仅能够当场嘲讽他,还能光明正大拿到他腺体残缺的证据,去和渴望孩子已久的妻子做交易,顺便威胁他给两人打掩护进行play呢。
许安然眼睛睁大。
对面的戚严笑得更加恣意了,边笑边在他眼前慢悠悠地喷着信息素清除剂。
推着医用拖车出门前,戚严还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再次张开,无声又做了个口型。
好……滚?
“刚刚是腺体信息素出不来吗?怎么不叫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操作半天。弄到最后发炎了,喊医生都不叫我。”
戚严刚走,隔壁屏风就被骤然拉开。
谢行衍抬步从里走出,语调淡淡的听不出太多喜怒。
许安然手里拿着刚刚抽进试管的□□,手上脏兮兮的都还没洗;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颈处,整理都没整理;地上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器械……
许安然缓缓抬头,与推开屏风的谢行衍四目相对。
“行……行衍,我还没好。”
许安然尴尬地手忙脚乱,匆忙扯面巾纸打算擦手,低头擦一半,松垮的领口他眼前骤然荡开。
穿在里面透丝老头背心就这般大剌剌地展现在谢行衍面前。
谢行衍的愠怒犹在眼前。
他前不久才刚向谢行衍保证过只会穿在家里,现在就死性不改地穿进医院,还在谢行衍面前暴露了。
这不是当面挑衅是什么?
“对,对不起,穿习惯了,出门忘记换掉了。”
许安然尬笑几声,耳根尴尬得红得发烫,连忙将扣子系上,手指急得疯狂打架,连着扣错好几个。
越急越错,越错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