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架刀的力道很重,项和文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刺痛,吓得破了音:“谁!”
“啊?”楚令珩被惊醒,身体比脑子更快清醒,一个翻身坐起来茫然的到处看。
但房间里没开灯,他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看见对面有人影。
“宋闻寂?”他揉了揉眼睛,爬到床边上去开灯。
灯光亮起来,项和文的小弟大约是知道非法入室的严重性,遮住脸哆哆嗦嗦的跑开了。
项和文脖子上架着刀,不敢有大动作,只压低声音恶狠狠骂了句:“废物!”
楚令珩眯着眼睛适应亮光,看清眼前的场景之后,倏然瞪大眼。
“项和文?”
他气得忘了自己的脚还肿着,直接跳下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硬生生忍下。
“你还敢打上门?真以为这个世界没有警察可以治你是吧?”
项和文冷眼看着他,渐渐目露困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装什么痴呆,我们前天在那条巷子里刚见过。”楚令珩白了他一眼。
“不是在巷子里,是之前……”
“少攀关系!”
项和文的语气很认真,楚令珩想起白天在定熙公馆见过他,生怕他以前真的见过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急忙出声打断了他。
“我现在报警抓你,让你在牢里唱铁窗泪!”
楚令珩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其实心里根本没底。
根据他的梦到的剧情来看,这本小说癫得很,从头到尾就没见有人报过警。
他也不知道报警有没有用。
“楚令珩。”
“嗯?”
楚令珩刚按上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就听见宋闻寂叫他。
宋闻寂一双黑眸沉静如水:“我的事,与你无关。”
楚令珩很不爱听这种划分界线的话。
但宋闻寂没给他表达想法的机会,押着项和文就出去了。
楚令珩追上去,宋闻寂已经关了上门,他伸手去开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反复几次后,他意识到宋闻寂从外面锁了门。
也就是说——
他被宋闻寂关起来了!
这对吗?
太过分了。
“宋……”大半夜的,叫太大声会扰民。
楚令珩忍气吞声的低低的骂了声“混蛋”,气呼呼的拉上了门栓。
把他关起来算什么能耐。
有本事今晚别回来!
门外。
宋闻寂挟持着项和文,等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才带着项和文转身上了顶楼天台。
照我说的去找他开价
中途,项和文不太配合,还试图逃跑。
宋闻寂没耐心,项和文一动,他把刀架紧几分。
利刃割破皮肤,血线渐扩宽,项和文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意,终于怕了,不敢再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