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颗头定住般僵了几秒,就迅速收了回去,还不忘关上窗,拉上窗帘。
宋闻寂回到屋子,敲卫生间的门:“声音小点,会吵到邻居。”
“哦,好!”
小男生的声音里还带着雀跃的余韵。
随后,他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这么听劝。
宋闻寂扯了扯唇,开始拖地。
……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楚令珩就醒了。
因为他昨晚睡得太早了。
之前在家,他除了焦虑自己小命不保以外,还总是控制不住的熬夜玩游戏玩手机,每天都睡得很晚。
在宋闻寂这里倒是不失眠了,虽然宋闻寂从不说他什么,但他总是莫名的不敢熬夜玩太久的手机。
这样也好,至少健康。
身旁的位置又是空的。
他已经习惯了。
去浴室洗漱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阳台上的宋闻寂。
宋闻寂看起来已经洗漱好了,整个人干净清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楚令珩叼着牙刷走过去:“你不用上班吗?”
其实那天宋闻寂突然回来,他就想问这个问题,只不过后来忘了。
宋闻寂回头,眉目幽冷:“已经辞了。”
“那你要不要来健身房跟我一起干保洁?”
因为用不着
楚令珩期待的看着宋闻寂,很希望他能答应。
健身房虽然是喻成肆开的,但是楚令珩也投了钱。
所以他在健身房也有话语权,到时候自掏腰包想给宋闻寂开多少工资就开多少工资,让宋闻寂过上好日子。
他仔细分析过了。
在原剧情里,宋闻寂在苏家当受气包,就是因为他从没过过好日子。
既没钱也没人爱,好不容易有了家人,自然会心怀期待。
他太希望得到苏家人的爱和回应,所以一直无底线的容忍,直到忍无可忍才终于爆发。
其实楚令珩完全能够共情宋闻寂。
因为他母亲去世得很早,小时候他为了也有一个妈妈,讨好过老头子的几任女朋友。
但很可惜,他终究没那个命。
后来老头子也不交女朋友了,一心只想把他拉扯大。
虽然宋闻寂比他惨多了,但这种感觉应该是一样的。
抛开性命不谈……还是不抛开,反正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他遇到宋闻寂,都不会袖手旁观。
“不用了。”
宋闻寂冷冰冰的拒绝了楚令珩热情的邀请。
楚令珩不理解:“为什么啊?你不缺钱吗?”
“不缺。”
“啊?为什么?”
楚令珩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个复读机,只知道问为什么。
宋闻寂眼皮轻抬,目光很轻的落在他身上,不着痕迹的打量。
“因为用不着。”
“啊?”
楚令珩惊得把脖子探了出去,像只呆头呆脑的企鹅。
这句话他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