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又彼此对视,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不引人注意的轻轻点头。
对面的宗白一直没有出声。
但这并不影响喻成肆的发挥:“打死?那很难说了,毕竟他为了苏定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劝?我能劝得动吗?我在他心里难道能比苏定璟重要?”
哈哈。
装疯卖傻的胡说八道好爽!
宗白终于开口,语气十分凝重:“肆总,楚先生认识很好的精神科专家,可以让少爷带你去挂号。”
相比少爷把宋闻寂打骨折。
他更愿意相信是喻成肆生病了。
“……”喻成肆噎了一下。
他注意到那几个假装路过的人已经彻底走远了,干笑一声:“我没事,我精神很好,我不用看医生。”
……
房内。
楚令珩趴在沙发上,终于把自己折腾得更晕了,只剩下搭在沙发边上的手指还在晃动。
“喻成狗,快过来扶一下你哥。”他脸埋在沙发里,闷声闷气的嚷嚷。
宋闻寂走过来,蹲在沙发跟前,轻轻扶着他的头,将他的半边脸和鼻子解救出来。
呼吸一下子变得顺畅,他长长的喟叹一声:“真孝顺。”
宋闻寂眉头一跳,沉声开口:“楚令王,你确实很不行。”
“嗯?”楚令珩狐疑的皱起了眉,随后嫌弃道:“你装什么低音炮,好恶心啊。”
宋闻寂沉默了。
小少爷平时在朋友面前是这样的?
那喻成肆叫他楚令王也算情有可原了。
他把楚令珩翻了个面,扶起来靠坐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凑近他:“楚令珩,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好像不是喻成肆的声音。
他装低音炮应该装不出这么好听的。
楚令珩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身体却因为没有力气缓缓往一边偏去,但他专注的盯着眼前的人,根本没发现。
宋闻寂扶住他下滑的身体,将他放回原位,按住他的肩头将他固定住。
这时,楚令珩终于认出他了。
“你是宋闻寂啊。”
人喝醉了反应慢,连语速也变慢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宋闻寂,平时清澈眸子变得迷离,软乎得像毛茸茸的小动物。
“我需要给你一个教训。”
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软乎。
宋闻寂勾唇,轻飘飘哦了一声:“要怎么教训我?”
“打折你的手。”楚令珩指了指自己肩上的手:“就是这只。”
宋闻寂眼都没眨:“可以。”
“真的吗?”楚令珩高兴得语调都扬得高高的。
“说话算话。”
“那太好啦!”楚令珩自顾自的嘿嘿笑:“我又走完一个剧情了。”
见他高兴成这样,宋闻寂忍不住跟着笑。
但很快,他又敛了笑意,轻声说:“不止这个。”
所有剧情,他都会帮楚令珩走完。
“什么?”楚令珩没听清,伸长了脖子凑近他。
他闻到楚令珩身上烈酒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