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寂将每张照片点开放大仔细看了一遍,最后一张都没删。
收好手机,他看向沙发上的人,嗓音很轻的叫了一声:“楚令珩。”
没反应。
“楚令王。”
他声音大了一点,楚令珩还是没反应。
宋闻寂抿了抿唇,沉默几秒,声音压低:“珩珩……”
也没反应。
看来是真的睡沉了。
宋闻寂调了一下空调温度,在柜子里找出一条毛毯给楚令珩盖上,转身神色冷清的盯着跟前的茶几。
大理石材质,硬度极高。
……
楚令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往自己嘴里喂东西。
虽然喂东西给他吃的人动作有些粗鲁,但这个东西很好吃。
葡萄味的,软软的像果冻。
意识还有些模糊,但本能的捧场道:“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谁啊这么凶。
楚令珩不理他,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他的意识清醒了一点,睁开眼就看见对面坐着两个人,正面色严肃的盯着他。
他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认出他们。
“老白?老肆?”
喻成肆没好气的笑了声:“人都喝傻了还要给我取外号。”
宗白一脸关心的走了过来,弯腰低声询问:“少爷,您感觉怎么样?头疼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令珩:“那个果冻好好吃……”
“……”宗白沉默了一下:“那是解酒果冻。”
“哦,还有吗?”
“……没有了。”
宋闻寂离开时只给了他一个。
眼看着楚令珩又要闭上眼睛了,宗白有些犹豫的抿紧了唇。
“宗白,你让开。”
身后传来喻成肆的声音。
宗白回头,就看见喻成肆神情严肃的拿着一瓶拧开的冰水。
“肆总,我觉得少爷已经醒了。”
“他醒没醒我自有判断。”
喻成肆一把推开他,扬手就要把冰水往楚令珩脸上淋。
宗白连忙拦住:“等等,我有办法!”
喻成肆抬了抬下巴:“行,你来。”
宗白清了清嗓子,将双手放到嘴边作喇叭状,在楚令珩的头顶上大声喊:“少爷!开!学!啦!”
楚令珩被震得一个激灵,鲤鱼打挺似的爬了起来。
“请假!帮我请假!请三百六十五天假!”
宗白跟喻成肆对视一眼,齐齐站到沙发前盯着楚令珩。
楚令珩是真被吓醒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宋闻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