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块玉牌。
那是李书遥的传讯玉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输入一道灵气。
很快,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殷兄?你居然主动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问你个事。”
“说。”
“合欢宗圣女,柳闻清,你知道多少?”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李书遥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
“你怎么突然问她?”
“遇到了。”
“遇到?”李书遥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遇到她了?在哪?”
“你先回答我”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李书遥叹了口气。
“殷兄,”他说,“你最好离她远点。”
阮流筝没有说话。
李书遥继续说下去:
“柳闻清这个人,不简单。她十五岁入合欢宗,三年就成了圣女。她父母死得早,弟弟妹妹全死了,柳家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但柳家那些旁系,这些年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你知道为什么吗?”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她做的?”
李书遥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殷兄,别惹他”
阮流筝沉默。
李书遥又叹了口气。
“保重。”他说。
然后通讯断了。
殷珏情毒
阮流筝在偏殿里坐着无聊,于是开始乱逛
说是偏殿,其实比寻常人家的大堂还要宽敞。雕花的檀木床,镂空的琉璃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就连那壶茶,都是上等的灵茶,但阮流筝不会傻到去品尝
他走到门边,伸手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
他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醉仙楼的后院,月光下能看见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他抬脚想往外迈——
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挡了回来。
禁制。
这个房间被人下了禁制。他出不去。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南城柳家,合欢宗圣女,绣球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