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还真是通俗易懂。
秋泽也指了指自己,“我叫……”
九方冶小幅度地扯了他一下,“你不用,他叫你师傅不就好了?”
说话的嗓音有些怪怪的,秋泽莫名听出九方冶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于是他就不说话。
“嗯,对,你叫我师傅便好。”
告别了大灰,两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秋泽走得慢吞吞的,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九方冶看少年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累了?”
秋泽瞪他,“哼。”
明知故问。
秋泽也故意道:“才没有。”
九方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本来还想变成鸟驮你回去的。既然不累,那就算了。”
秋泽瞥见了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便明白了这坏鸟又在戏弄他了。
秋泽委屈巴巴,“累了……”
“嗯?”九方冶偏头,耳朵凑到他近前来,“阿泽方才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
秋泽跺了跺脚,差点一个跟头歪过去。
“我说,”他两手叉腰,气鼓鼓的,又像是自暴自弃了,“我累了。”
“哦。”
九方冶故意拉长了尾音,手从秋泽的肩头划过,落在他纤细的腰肢上,“我抱你走回去?”
抱着?
是那种公主抱吗?
秋泽脸上浮起薄红,“不、不用。”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高大的雄性兽人抱在怀里走一路,那画面……
光是想想,秋泽就觉得自己头顶要冒热气了。
而且万一被别的兽人看到了,指指点点的,他这只兔子的脸还要不要了?
秋泽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不敢去看男人深邃的眼。
“还、还是变鸟吧。”
他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像撒娇。
九方冶轻笑一声,对少年的选择早有预料。
小兔子脸皮薄,不禁逗。
九方冶牵着他的手,特意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只体型庞大、羽毛绚丽的大鸟出现在原地。
秋泽熟练地爬上了宽阔的鸟背,将脸埋进柔软厚实的羽毛里,舒服得蹭了蹭。
大鸟振翅高飞,平稳地向着石屋的方向掠去。
此时,石屋门口。
秋花花正翘首以盼,脖子伸得老长,“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抱怨了好一会儿,忽然,远远地,她看到天边飞来一只巨大的黑影。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秋花花眼里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这只大鸟她太眼熟了。
不就是之前她追着跑了的那只吗?
等到大鸟飞到近前,他看到大鸟头顶有个像问号一样翘起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