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我们
&esp;&esp;谢金宁书房。
&esp;&esp;江云澜坐在书桌后,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
&esp;&esp;屏幕上是复杂的财务报表和资产分布图,密密麻麻的数据在他眼中自动排列成清晰的逻辑链条。
&esp;&esp;他的眼神专注锐利,眉宇间不再是病床上那种脆弱的苍白,而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静与掌控力。
&esp;&esp;沈确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几份纸质文件,手里拿着笔,偶尔在某处做标注。
&esp;&esp;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esp;&esp;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esp;&esp;“欧洲的三处房产已经完成过户,资金全部回流。”
&esp;&esp;沈确开口,声音平稳专业,“东南亚的橡胶园股权转让协议昨天签完,对方很配合,价格比预期高五个点。”
&esp;&esp;江云澜“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北美那批医疗器械的代理权呢?”
&esp;&esp;“谈妥了,明天签最终合同。”
&esp;&esp;沈确顿了顿,补充道,“对方要求见您一面,我推了,说您身体不适。”
&esp;&esp;江云澜嘴角微扬:“做得对。”
&esp;&esp;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
&esp;&esp;窗外是京城秋日高远的天空,偶尔有飞鸟掠过。这座城市的节奏和沪城完全不同,更沉稳,也更厚重。
&esp;&esp;把江家的产业重心往京城转移,这个决定做得突然,但并非冲动。
&esp;&esp;沈确合上文件夹,抬眼看他:“江总,这么大规模的资产转移,董事会那边……”
&esp;&esp;“贺临渊会处理。”
&esp;&esp;江云澜打断他,语气平静,“他现在是江氏最大的股东,说话比我管用。”
&esp;&esp;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确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esp;&esp;贺临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江氏,背后不可能没有谢家的支持。
&esp;&esp;而谢家支持贺临渊,最终受益的还是江云澜跟江云澈。
&esp;&esp;“谢小姐知道吗?”沈确问。
&esp;&esp;江云澜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几秒后才继续:“她知道。”
&esp;&esp;他说得简单,但沈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esp;&esp;那个在缅北病床上脆弱苍白、需要被二十四小时看护的男人,此刻坐在阳光里,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流转,提起某个人时,眼底却会闪过不一样的光。
&esp;&esp;书房门被轻轻敲响,林正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esp;&esp;“江总,谢总让我来帮忙。”
&esp;&esp;林正的语气恭敬专业,“您需要对接哪些资源,可以直接告诉我。”
&esp;&esp;江云澜抬眼看他,眼神温和:“麻烦林助理了,坐。”
&esp;&esp;林正在沈确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esp;&esp;沈确没看他,注意力重新回到文件上,但林正能感觉到,那看似专注的侧脸下,有某种细微的紧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