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金宁下午说有事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
&esp;&esp;他给她发了消息,没有回复。
&esp;&esp;打电话,关机。
&esp;&esp;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esp;&esp;夜色深沉,花园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esp;&esp;远处隐约能看见谢宅的轮廓,再远处是城市的霓虹。
&esp;&esp;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确发来的消息:【江总,东南亚那边有动静,蝰蛇的余孽在反扑,池家正在清理。】
&esp;&esp;江云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他立刻拨通谢金宁的电话,依然是关机。
&esp;&esp;又拨池喻墨的,无人接听。
&esp;&esp;脑子里某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型。
&esp;&esp;谢金宁下午说的“有点事要处理”,不是普通的事。
&esp;&esp;她是去还人情,去帮池喻墨,去面对危险。
&esp;&esp;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江云澜转身冲回书房,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esp;&esp;他立刻找到霍启明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esp;&esp;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霍启明疲惫的声音:“江总?”
&esp;&esp;“霍生,谢金宁在哪儿?”江云澜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霍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清迈北郊,废弃橡胶加工厂,喻墨带人在清理蝰蛇的残余势力,谢小姐坚持要一起去。”
&esp;&esp;江云澜的呼吸停了一拍。
&esp;&esp;是为了他。
&esp;&esp;谢金宁去缅北救他,欠了池喻墨人情。
&esp;&esp;现在池家有麻烦,她去还。
&esp;&esp;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心里。
&esp;&esp;“麻烦霍生把具体位置发我。”
&esp;&esp;江云澜睁开眼,眼神冷冽如刀,“现在。”
&esp;&esp;“江总,那里很危险——”
&esp;&esp;“求你,发给我。”
&esp;&esp;营救
&esp;&esp;挂断电话,江云澜冲出书房。
&esp;&esp;他在卧室的暗格里翻出一个小型行李箱拿出最下面的一把枪。
&esp;&esp;换上黑色的战术服,将枪别在后腰,戴上通讯耳麦。
&esp;&esp;然后又给沈确发了条消息:【我飞清迈,江氏交给你,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替我照顾好小澈。】
&esp;&esp;消息发出去,他没等回复,拎着行李箱冲出了门。
&esp;&esp;夜色中,一辆黑色轿车疾驰向机场。
&esp;&esp;清迈,凌晨三点。
&esp;&esp;废弃橡胶加工厂隐藏在茂密的热带丛林深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出斑驳诡异的光影。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橡胶腐败的刺鼻气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江云澜从车上下来,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esp;&esp;他穿着黑色的战术服,身形隐在夜色里,像一头潜行的猎豹。
&esp;&esp;霍启明给的位置很精确,但他没找到池喻墨的人,也没联系上谢金宁。
&esp;&esp;通讯器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枪响,方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