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闻言过来,伸手便去捂不焦的嘴,可是手刚挨到不焦的嘴巴,就被不焦一口咬住,这下子轮到白粥嗷了。
“疼不疼?嗝,你快说疼不疼?嗝!”不焦终于松开嘴巴,一边打嗝一边问。
白粥疼得泪流满面,含恨点头。
不焦一拍大腿:“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我也有爹娘,我也有爹娘!哈哈哈!我也有爹娘!嗷——”
待到不焦终于不嗷了,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刚开始,不焦是跪在地上嗷,白粥担心他吵到燕荀,连拖带拉把他拽了出去,想着花园人少,就把他拽到花园,不焦一屁股坐到太湖石上,对着结冰的湖面继续嗷。
先是引来侍卫,接着,府里但凡是手头没有事做的人,全都聚到湖边看着不焦嗷。
刚开始,大家以为不焦办差不力,被王爷责骂了,大家都很同情他,不焦早就不是奴籍了,而且还有官身,大家背地里没少蛐蛐他,可是现在看他哭得这么惨,又同情起来了,还是擦桌子扫院子好啊,虽然没有前途,但至少不会被骂得生不如死。
可是很快,大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焦找到爹娘了!
不焦的爹娘一直在找他!
这个不焦,怎么就这么好命!
他都被卖了,爹娘竟然还在找他?
为啥被找的那个不是我?
哦,对了,我是被爹娘亲手卖掉的,千万别找我,找我就是要钱。
“不焦,你爹娘是干啥的?”
“不焦,你爹娘是不是知道你当官了才找你的?”
“不焦,我听说有夷人用腰子泡酒喝,你爹娘找你,是不是看上你的腰子了?”
“不焦,我还听说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杀了配冥婚的,你可小心一点,别被配了冥婚。”
不焦:哭声暂停,先打一架,把这群家伙揍一遍!
揍完再哭!
等到管家闻讯赶过来时,不焦打完人已经跑了,只留下一群鼻青脸肿的人。
不焦正在洗澡。
他和白粥在府外都有自己的宅子,但是两人一天也没住过,他们还是住在王府里,而且还住在一起,这间屋子,他们从小住到大。
“白粥,帮忙把我的官服找出来!”
不焦一边洗澡一边喊。
白粥嘴角直抽抽:“你该不会是要穿上官服去认亲吧?”
“当然啊,这官服到手,我还没穿过呢,俗话说的好,养衣千日,用衣一时。”
白粥:你听听你说的是啥?你自己能听懂吗?
白粥打开落满灰尘的箱笼,帮不焦找出官服。
不焦从浴桶里跳出来,弄得满屋子都是水。
“头,你的头还是湿的,不能戴帽子!”
“哪里能烤头啊,我要去烤头!”
“我的玉坠子,我的玉坠子!”
“王爷帮你把玉坠子要回来了,我去拿来!”
云棠阁里,扶风正在给幼安讲他要写的新书:“我要写一本和刑案有关的书,主角是刑狱天才,白天审人,晚上审鬼。”
幼安摇头:“换个名字。”
扶风不解:“什么意思?”
幼安:“我是说你如果想写刑案和鬼神的书,那就换个名字,不要用扶风公子这个名字了,而且你必须同时写两本书,一本刑案,另一本写其他的。”
扶风:“那多累啊!”
幼安:“嫌累就不要写。”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乐天正在和范柱子一起,把柴禾劈成小块,听到敲门声,乐天便跑去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