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藏在面具下的脸瞬间笑意全无,他把玩着手机的指尖看似轻缓从容,却僵硬得过分。
这样的话他不记得自己听过多少回,也很难勾起他内心的波澜。
只有在面对宋见月时,这种自卑的情绪无处可遁。
面对两位情敌,他也不能落于下风,于是故作不在意。
“一点小伤痕而已,很好去除。”
“是吗?既然只是小疤痕那就应该学会摘下面具,毕竟,我的脸也受过伤,那条疤痕很深,宋见月还夸过看着有野性。”
方述年说出口的话,刀刀往对方的心口捅。
费斯妄想旁观着他们的狼狈,好坐收渔翁之利,痴心妄想。
“宝宝,饿饿。”祁盛听着他们吵架,已经凑到宋见月旁边。
宋见月看似在认真地吃饭,实际一直在听他们互相捅刀子。
目前的局面方述年一挑二,完胜。
她想起祁盛背着她阳奉阴违,拿了双新筷子夹根葱塞进他嘴里。
“好难吃。”祁盛边咀嚼边哀怨道,对葱的讨厌程度跟胡萝卜差不了多少。
“下次再敢狐假虎威,就不止是吃葱这么简单。”
宋见月抬眸盯着祁盛眼里颇有几分认真的意味。
祁盛自知理亏,心虚地低头,“对不起,宝宝,我保证以后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先经过你的同意。”
“宋见月,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他,我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
方述年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出声响来表示自己的不满意。
“祁盛,给他道歉。”宋见月只能看向罪魁祸。
祁盛心里不痛快,“我不,他刚刚已经打了我一顿,我现在道歉的话,那我岂不是白被打了?”
“不用,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我也不需要,宋见月,你要学会严厉点,如果做错了事,不用付出代价,那么他就学不会长记性。”
方述年的本意也不是要一个无用的道歉。
费斯隐隐猜得出来方述年一定是想做些什么?
毕竟祁盛现在占据着离宋见月最有利的位置,近水楼台先得月。
因此他立刻就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只有代价让人感到惨痛,下次才会不敢再犯。”
宋见月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抬头就对上祁盛弱小无助的目光。
方述年见不得他装模作样,“让祁盛也从你的别墅搬出去,这对他来说是最严重的惩罚。”
“宝宝,不要!我不走,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就是不能让我搬走。”
祁盛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总算明白述年绕了这么大一圈的用意是什么?
方述年搬不回来,居然也想把他拉下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第一次犯……”宋见月看祁盛能屈能伸的态度,也不好太强硬。
“宋见月,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对你的信任不够,那我们之间就会产生误会,我会以为你在耍我。”
方述年却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轻飘飘地过去,他将事情说得极其严重。
“从而导致我们的感情破裂,并且我如果是个小心眼的人,会对你的事业造成影响!”
宋见月陷入深思,她当然知道方述年说的极有可能。
“宝宝,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生,如果有人敢动你,我拼了命都会保护好你,我有这个能力的不是吗?”
祁盛服软的态度极快,他始终紧紧的盯着宋见月。
他想告诉她,无论自己做什么,绝对不会危害到她,更不会连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