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菜的动作顿住。偏头看他。
“怎么了?”
“没事。”他语气平淡,左肩却微微绷着,像在忍什么。
洛渔目光落在他袖口。袖口干净,什么都没有。
但她记得昨晚他倚在车门边时,那道袖口不是这样的,似乎多了什么,又像是被刻意整理过。
顾秋水也看了过来,放下碗筷:“别藏着,把袖子撩起来。”
“妈,真没事,就是昨天不小心磕碰了一下。”霍砚琛不着痕迹将左臂往身后让了让。
“磕碰能疼成这样?”顾秋水神色认真起来,“老实说,昨天到底生了什么?”
霍砚琛沉默片刻,低声据实道来:“是霍津。近来动作越放肆。”
他顿了一下,“我已经把司机全部换成会防身术的保镖,全程贴身戒备。”
洛渔捏筷子的手顿了半拍。
昨夜返程,那辆陌生的车,沉默的司机,车绕了远路。当时只当是错觉。
“所以昨天傍晚回来的车,临时换掉,也是因为这个?”
“路上遭遇了一场蓄意撞击,不算严重。”
“蓄意撞车?”顾秋水眉头骤蹙,“那你人怎么样?伤到要害没有?”
“无碍。若是真出事,我也不会安稳坐在这里。”
顾秋水绷着的肩松下来。
洛渔没再追问。她垂眼夹了一筷菜,慢慢嚼着。
他说的“无碍”,把伤情和杀心一并带过了。
半小时后,三人一同出。
抵达民政局时刚好九点。大门准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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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洲迟迟未到,硬生生迟了半小时。
南方十一月依旧闷热,几人困在车里等候。顾秋水和洛渔各执一扇,轻轻摇着。
不多时,霍洲的车才缓缓停在一旁。
顾秋水率先推门下车站定,戴上墨镜,顺势牵住洛渔。母女并肩而立,气质清冷。
霍洲一眼瞥见车里的霍砚琛,眉头拧起:“怎么?办个手续,把他们叫来做什么?”
顾秋水微微抬下巴:“见证我和你从今往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不行?”
霍洲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顿了顿。
今日的顾秋水衣着雅致、气色舒展,看着年轻从容,反倒衬得霍洲苍老憔悴了几分。
他视线一转,看向后座。
霍砚琛推门下车站定,没再唤一声“爸”,只看向顾秋水,语调温和:“妈,我在外面等。”
顾秋水握紧洛渔的手,径直往里走。
霍洲迟疑片刻,看了眼霍砚琛,迈步跟了进去。
办理流程很快。不过十分钟,两人便拿着离婚证走出来。
刚出门口,霍洲车后座的车门陡然打开。
孙宁踩着高跟鞋下来,指间还拈着结婚申请表,目光先落在霍洲手里的离婚证上,又抬起来,笑眯眯看顾秋水:“顾姐姐,应该不介意我们今天领证吧?”
霍洲眉头紧蹙:“先别闹。”
顾秋水刚把离婚证收进包里,唇角那点笑意还没收住。
听见孙宁的话,笑意凝在脸上。
洛渔第一时间察觉到。她把顾秋水的手攥紧了些,上前半步,挡在顾秋水身前。
“孙大姨,我妈不介意。”
她顿了一下。
“但是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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