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思思晕眩的脑子,立即清醒了些,制止道:“你想干什么?这个月的份例,你已经用光了。”
林越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夫人一会儿说我没本事,一会儿又要给我限制次数,我根本没有挥的机会。”
陈思思轻咳一声,“我刚才那是浑说的,你怎么还记上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对,我就是记上了,夫人不给我机会证明,我不服气。”
陈思思:“……”
她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刮子。
没事,她瞎说什么?
不过,这个男人凑得也太近了。
她伸手要将人推开,但男人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嗓音低哑道:“夫人就当……疼疼我?”
陈思思脑子轰然炸响,脸也红成了番茄。
林越倏然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陈思思被抵在床上时,才蓦然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抵住男人靠过来的胸膛,气喘吁吁提醒道:“那个……你现在要也行,但是下个月的份例没了。”
“好。”林越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
月上中天时,主屋的动静才消停了下去。
陈思思累得不想再动。
但肚子却出咕咕的叫声。
林越穿好衣衫,将她拉了起来,“先吃些东西再睡。”
陈思思埋怨地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们都错过晚饭了,现在已经这么晚,哪里还有东西吃?”厨娘都歇下了,再将人叫起来,有些不厚道。
“有个地方还有东西吃。”林越温声道,拿过她的衣裙,帮她一件件穿上。
若不是实在饿得受不了,陈思思根本不想起来。
她被动地穿好衣裙和鞋子,然后跟着林越出了屋子。
一出门,陈思思便冻得哆嗦了下。
林越连忙将臂弯里的披风披在她身上,又将风帽扣在她脑袋上。
陈思思立即感觉不到冷了。
二人从马厩里骑了马后,便从后门出去了。
冬日的深夜,早已没了行人。
陈思思坐在林越身前,看着寂静清冷的街头,很怀疑还会有吃东西的地方。
“这么冷的天,时间又这么晚了,我们上哪儿去吃东西?”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有地方的。”林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控着缰绳,语气很是肯定。
陈思思饿得没力气再说话,虽然很怀疑,但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林越终于勒停了马。
陈思思抬起困倦的眼皮,然后惊奇地现,陋巷里有一个摊子,摊子还亮着烛火,而摊子的老板,正在灶上忙活,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围坐在桌前喝着热汤,说着见闻。
看到这一幕,陈思思一愣。
这么晚了,竟然真的还有地方可以吃东西。
若是换作平时,她是坚决不会在这种简陋的小摊上吃东西的。
但此时看着从摊子里冒出的热气,她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这就是书上说的烟火气吧?
林越先跳下了马,然后伸手将她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