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咳嗽了声,有些无奈道:“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这几天下雪,一不留神,着凉了。”
“那有请大夫来看过了吗?”陈思思一边给她掖着被角,一边问道。
“请过了,开了药。”林母点头,握住她有些凉的手,问道,“你这几日可是回娘家了?”
“对。”陈思思不好将沈妩的事情说出来,索性便承认是回娘家了。
“让你受委屈了,林越那小子,老是不着家。”林母道。
陈思思摇头,“母亲待我那么好,夫君对我也不差,我并不委屈。”
“你是个好孩子。”林母由衷道,将她有些凉的手,放进被子里,“你跟林越可要好好的啊。”
“会的。”陈思思点头。
林母顿了下,问道:“你方才在门外碰到李氏了?”
“对。”陈思思并没有隐瞒。
这是在婆母的院子,即便她跟林姨娘是在院门外说话,怕是也被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她便索性承认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林母问道。
陈思思摇头,“她没说什么,是我将她数落了一顿。”
林母道:“那种人,不值得你浪费精力,以后看到她,不用理她。还有,她说的话,你不要信!”
陈思思愣了下。
婆母好像知道李姨娘会跟她说什么似的。
不可能是院里的下人听到她跟李姨娘的对话,告诉婆母的,因为刚才李姨娘同她说那些话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若是不靠近,根本听不见。
“母亲以为她会跟我说什么?”陈思思问。
“左右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林母叹了口气。
陈年旧事?
难道李姨娘同她说,林越当年看她看入神,然后失足跌进水池里一事,是真的?
林越当真迷恋过李姨娘?
陈思思越想心里越堵。
她咬了咬唇问道:“什么陈年旧事啊?”
林母见她问起,想了想,道:“跟你说说也好,免得被有心人作文章,离间你跟林越的夫妻感情。”
陈思思听到这里,知道定跟林越失足落水一事有关。
果然下一刻,林母便道:“李氏进府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她虽是瘦马出身,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得又好,很惹老爷喜欢。
那时老爷夜夜宿在她屋里,我念着她年纪小,并未与她为难。
只是没想到,有一日,她竟在林越时常读书的地方,抚琴唱曲,那日林越被书里的问题困扰了,走路没看路,一脚踩空,便掉进了池子里。
然后府里便有了闲话,说林越看李姨娘看入神,失足掉进了池子。
老爷得知后,雷霆大,将林越打了一顿,还让他罚跪祠堂。
我便知这李氏不是省油的灯。
因为彼时,她已经怀了身孕。
我估摸着她算计林越,是想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谋夺继承人的位置。
若是林越真的被老爷厌弃,而李氏又受宠,老爷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昏聩的事来。”
陈思思很是惊讶,“李氏竟然怀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