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个声音,婆媳二人纷纷扭头,就见林越倚靠在门边,懒洋洋地看着她们。
陈思思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急忙起身跑了过去,“你回来了?”
林越本来还有些不悦,可这时见她用一双充满欣喜的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的那点不悦,也荡然无存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脑袋,戏谑道:“我若是再不回来,媳妇都要跟人跑了。”
“你少诬蔑我,我才没有……”陈思思有些恼,可说到这里,才知道他是在故意调侃她的,她举起拳头,在他胸口上捶了一记,“你胡说!”
不料,林越竟然闷哼了声。
陈思思讶异,“我、我也没多用力啊。”
林越握住她的手,“不碍事。”
陈思思看了看他的面色,这时也才现他的俊脸有些苍白,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有。”林越摇头。
陈思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襟,“你别骗我,你肯定是受伤了。”
林越额角青筋跳了下,拉住她的手,低声提醒,“别闹,母亲还在看着呢。”
“她是你娘,看着就看着,我又没做什么。”陈思思说着,突然扭头对床上的许氏喊道,“母亲,夫君他受伤了。”
“什么?”许氏吃了一惊,就要掀被子下床,“哪里受伤了?”
林越忙道:“母亲不用下来,我没事,就是受了些皮外伤,您别听思思大惊小怪。”
“怎么是我大惊小怪?你就是受伤了。”陈思思笃定道。
“就是啊,你若受伤了,就得找大夫看看,怎么还隐瞒我们?”许氏又急又气。
林越拗不过婆媳二人,只好道:“我胸口受了一些轻伤,已经包扎过了,真的没事。”
“胸口受伤了,还说没事?你这个孩子怎么也这么不让人省心?秋菊,快去请大夫!”许氏朝一旁的丫鬟吩咐道。
“是。”秋菊立即应了声,便赶紧去了。
林越很是无奈,“我真的包扎过了。”
“别犟,让大夫再看看,我们也能安心。”许氏说着,又对陈思思道,“你先带他回屋吧,一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直接去你们院子。”
“好。”陈思思点了点头,拉着林越直接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陈思思一边让银盏去打热水,一边自己将林越放在她屋里的衣物给翻找了出来。
“你自己还能换吗?”陈思思拿着干净的中衣,问道。
林越顿了下,点头,“自然能,不过夫人若是要效劳,那便再好不过了。”
“既然自己可以换,那便自己换了。”陈思思直接将衣物扔在他身上。
林越:“……”
这丫头方才还对他那么紧张,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了。
他认命地解开外袍,又将里头染血的中衣,给脱掉了。
他刚换上干净的中衣,就听到陈思思尖声大叫:“你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皮外伤能流这么多血?”
林越揉了揉差点被吵聋的耳朵,无奈道:“真的就只是皮外伤,你别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