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对楚言,她十分愧疚。
“抱歉。”
楚言面无表情,他的确生气,但也只是说:
“下次不要再这样。”
薄郡儿连连点头,“你的伤……哎!”
刚要关心一下楚言,厉行之缓慢的步伐突然加了,完全不给俩人说话的机会。
楚言神色无常,紧跟而上,回道:
“小姐放心,我没事。”
厉行之把薄郡儿放到客厅的沙上。
掀开她的裤子看了看膝盖上的伤口。
“晚上洗澡记得贴防水贴,我会吩咐厨房这几天注意你的饮食,不要碰牛羊肉和辛辣的东西,包括葱姜蒜,别误食,记得吗?”
薄晚晚和楚言进屋就看到厉行之半蹲在地上,正事无巨细地叮嘱薄郡儿。
薄郡儿心情低落,却还是乖巧点头。
“嗯。”
“最近不能再碰冷饮冰淇淋了,这个月已经量了。”
“哦。”
“走路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再碰到磕到。”
“嗯。”
“晚点我会让人把你这几天穿的衣服送过来。”
“哦。”
“我每天都会给你信息,休息也会给你打电话。”
“嗯。”
“我给你留几个人护着你,出门一定要带上他们,当然,能不出门就不出,这里木仓械合法,难免会擦枪走火,你一定要小心。”
“哦……”
薄晚晚在一旁好一阵无语。
虽然厉行之说的都对,但她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也没见他这么事无巨细地叮嘱关心一下啊。
再不济她也是个姐姐吧。
要论恋爱脑,男人才是当之无愧。
厉行之仔细想了半天,把他认为该叮嘱的都叮嘱了一番,才站起身。
薄郡儿的目光追随着他上仰,目光戚戚。
“你什么时候走?”
面对她的眼神,厉行之竟不忍心回答。
他俯身吻住她。
薄郡儿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领,却没有推开。
楚言:“……”
薄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