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成月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周安,
&esp;&esp;“不用,你先去大门外面守着,防止有人过来。”
&esp;&esp;周安看着江成月不耐烦的表情,他苦笑了一声,
&esp;&esp;“好,那我去门口守着,有事你喊我!”
&esp;&esp;江成月点点头,下巴往大门外点了点。
&esp;&esp;周安叹了口气,在江成月的目送下,乖乖的关好大门,站在大门口等着。
&esp;&esp;江成月看到周安关好门后,才抬脚进了房间里。
&esp;&esp;“呕----”
&esp;&esp;一打开门,一股恶臭冲鼻而来。
&esp;&esp;江成月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esp;&esp;她扭头冲着外面深吸了一口气,蹙着眉走了进去。
&esp;&esp;“喂----醒了没?”
&esp;&esp;江成月抬脚踢了三癞子两下。
&esp;&esp;这家伙在地上睡了一夜,不发烧才怪。
&esp;&esp;“呃额”
&esp;&esp;三癞子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嘴巴里发出了一串呻吟声。
&esp;&esp;他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坐在棉花上,软乎乎飘乎乎的。
&esp;&esp;江成月拿着炕桌上的煤油灯,凑到三癞子脸边看了一下。
&esp;&esp;三癞子的嘴巴都干的裂开了,他的脸烧的通红的。
&esp;&esp;江成月从空间里,拿了一片退烧药出来。
&esp;&esp;她把退烧药放在三癞子的嘴唇上面,拿了一根小棍子,把药捣进了他的嘴里。
&esp;&esp;这根小棍子,是她在周安家院子里捡的。
&esp;&esp;一番捣弄下,三癞子的嘴被戳的血呼啦哧的。
&esp;&esp;她才不管什么血不血的,只要把药弄进去就行。
&esp;&esp;江成月瞅着药捣进了三癞子嘴里。
&esp;&esp;她从炕桌上拿了一壶凉白开,浇在了三癞子的嘴上。
&esp;&esp;消失的三癞子
&esp;&esp;三癞子就着冷水,艰难的把药片咽了下去。
&esp;&esp;江成月手一抖,把水洒在了三辣子地鼻子里,把他呛的不行。
&esp;&esp;“咳咳咳----”
&esp;&esp;三癞子激烈的咳嗽了一番,一下子咳出了一身汗。
&esp;&esp;他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esp;&esp;江成月一脸冰冷的看着三癞子,
&esp;&esp;“你倒是命大,冻了一夜都没事。不过啊,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天了。”
&esp;&esp;三癞子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esp;&esp;他的蛤蟆眼肿成了一条线,呼吸粗重的躺在地上。
&esp;&esp;江成月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esp;&esp;“啧啧,你是不是和张秀芝有仇啊?她明明知道我打人很厉害,还特意让你过来招惹我,她这是巴不得你死啊!
&esp;&esp;而且,就算那屋子里住的不是我,是别的姑娘,你半夜爬窗进去,被抓到也是要枪毙的!”
&esp;&esp;“嘭----”
&esp;&esp;江成月右手比划成一把枪,对着三癞子的脑袋点了一下。
&esp;&esp;“就这么一下,你这辈子就结束了!真是惨哟!”
&esp;&esp;江成月吹了吹手指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