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自己一直都弄反了这两口子的段位。
&esp;&esp;许令遥开完会,一看手机上也是几个未接来电,贺景希的。时间倒是很集中,估计是休息时间打的,便没回拨,直接等着她再打过来。
&esp;&esp;贺景希确实很快又打过来了,扭捏半天,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啊?”
&esp;&esp;“办公室呢。”
&esp;&esp;“哪里的办公室?”
&esp;&esp;“办公室还能在哪里?”
&esp;&esp;贺景希终于耐心耗尽:“我问你是在成山还是景耀!”
&esp;&esp;“景耀,怎么了?”
&esp;&esp;贺景希沉默了一会儿,许令遥突然有点无语,今天怎么一个个的说话都这么拐弯抹角!她戏谑了一句:“你是想问方惟吧?”
&esp;&esp;贺景希哼了一声,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方惟,只是说:“我买了效果很好的祛疤产品,也了解到一些技术很好的整形医院,祛疤这种小手术很容易的。”
&esp;&esp;许令遥现在已经是听见医院两个字就有点抵触了,兴致缺缺:“还好吧?现在都还没拆线呢,脸上那个伤口也不深,都没缝针,就用了个什么伤口拉链……”她忽然陷入了一段久远的回忆,然后非常肯定地说:“小惟不是疤痕体质,我刚回国那阵,她的手被酒瓶划破,一周多就没有痕迹了。”
&esp;&esp;贺景希很是意外:“啊?方惟也喝酒吗?”
&esp;&esp;许令遥苦笑了一下:“她不喝酒。”
&esp;&esp;贺景希无声地笑了,心中长久以来模糊着的那一丝丝暧昧与不甘,就这样被轻轻地放下了。
&esp;&esp;原来她们,那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啊。
&esp;&esp;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许令遥不得不叫了她一下:“小希?”
&esp;&esp;“没事,你好好照顾我姐姐。”
&esp;&esp;“我会的。啊哈!你刚刚叫她什么?”
&esp;&esp;“方惟说得对,你真的烦死了!”贺景希猛地挂断了电话。
&esp;&esp;许令遥无辜被吼,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冷笑一声:“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偶像属兔了。”
&esp;&esp;方惟下班之前,许令遥又跑过来了。
&esp;&esp;彼时刚开完会,她正站在会议室门口和几个部门领导聊着第三季度的收尾工作,这个会很多人参加,现在刚刚结束,人还没散。
&esp;&esp;许令遥在楼上晃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料他们是在开会,就下来了。
&esp;&esp;几位总监先看见她,和她打了个招呼。方惟听见了便转过头,仍是一本正经地叫了她一声许总。
&esp;&esp;销售总监向来是最健谈的,之前也主要都是她来负责改善气氛,想着这几天听到的八卦,有点犯怵却还是不得不开口聊着:“会议已经结束了,许总特意赶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esp;&esp;许令遥丝毫没有往日在众人面前的凌厉:“没什么事情,我来接老婆下班而已。”
&esp;&esp;她声音有点大,惹得好些人纷纷看过来,方惟受不了了绷着脸说她:“没正经!”
&esp;&esp;许令遥被训,反而笑了:“怎么,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方总是我老婆吗?”
&esp;&esp;方惟无奈了,突然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有许令遥一半厚的脸皮。但凡有一半厚,脸也不至于被划伤了。她为自己的这个念头,也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许令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当她是被自己逗笑的,心情更加愉悦。
&esp;&esp;刚才的话题还有几句没说完,方惟止住笑,继续跟研发部门的经理说下去了。许令遥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笔记本和杯子,还拿着喝了几口。
&esp;&esp;方惟说完了,转过头又笑:“谁允许你喝的?”
&esp;&esp;许令遥居然还吐了个舌头。
&esp;&esp;方惟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轻拍了她一下:“你啊。”又向大家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我先下班了。”
&esp;&esp;许令遥和大家道了别,便和方惟一起离开了。
&esp;&esp;销售总监拉住了李雪来:“这两口子的关系,也太扑朔迷离了。”
&esp;&esp;李雪来已经无所谓了:“我看她们关系挺好的,好不好的也这么多年了,还能离不成?别管了别管了。”
&esp;&esp;晚饭依然是张妈特意安排的病号餐,营养丰富而食之无味。方惟闷闷地吃了几口,有点受不了:“我还要这样吃多久?”
&esp;&esp;“至少要吃到伤口愈合吧?”
&esp;&esp;“为什么?”
&esp;&esp;许令遥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色素会在伤口沉淀,会留疤啊!”
&esp;&esp;方惟便继续闷闷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