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切原赤也不喜欢跑圈,加入网球部的第一天,他就被罚跑一百圈了,之后每每闯祸都被罚跑。他一个人对跑道的磨损都能超过一个班了!
&esp;&esp;即使再不喜,切原赤也依旧会执行这些重复性的跑圈。
&esp;&esp;一方面是他确实做错了什么,这是副部长和柳学长给的惩戒;另一方面……
&esp;&esp;「赤也,你的耐力还不够。」
&esp;&esp;三巨头对他的评价,都是这个。
&esp;&esp;不知是体质原因,还是以前的锻炼不够,明明同级的凪耐力好得不行,偏偏自己……在高强度的赛事中,三盘都是勉强打完。
&esp;&esp;——因为想在网球上继续精进,所以接受漫长而艰苦的耐力训练,因为想在网球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所以连不擅长的英语也会努力去学。
&esp;&esp;明明是如此有觉悟的事情……!
&esp;&esp;“切原爱上英语了?阿士,这根海带被鬼附身了!”白发少年一副见鬼的表情。
&esp;&esp;凪诚士郎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对话框。
&esp;&esp;切原被鬼…十次郎附身?
&esp;&esp;鬼前辈是高三,那么就是四年后……白蘑菇脑补了一下四年后的切原赤也。
&esp;&esp;卷发应该不会变,身高接近或者超过一八零,左脸颊有了一道伤疤,再加上皱纹……
&esp;&esp;黑卷发少年不服气地争辩道:“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损我,凪!”
&esp;&esp;自己初一在网球部本来就够惨了,不止是三巨头打不过,高年级的前辈也会虐他几下。初二凪进来了,自己还很高兴地以为有了小伙伴,结果经别人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二年级受罚的次数比一年级多多了!
&esp;&esp;“不好了,切原变聪明了!”不止是英文,连智商也变高了?
&esp;&esp;“果然种岛前辈说得没错,你以前就是在捉弄我是吧!”
&esp;&esp;“什么?那只白头叶猴居然挑拨我们立海人,切原,他是怕我们以后对舞子坂高中造成威胁啊!”
&esp;&esp;“诶……是这样吗?”
&esp;&esp;凪诚士郎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切原赤也和凪圣久郎你一句我一句,话题不知道又偏到了哪里。
&esp;&esp;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来英国选手通道的原因。
&esp;&esp;“哈哈……你们还真是没变啊。”
&esp;&esp;金发的日英混血初一生从胸腔发出阵阵笑音,总是如冰山一样高冷的脸色在澳洲的炽日下融化。
&esp;&esp;藏兔座释然道:“我会追上来的,凪学长、切原学长,我们球场上再见。”
&esp;&esp;怎么就到了莫名其妙的结束语——
&esp;&esp;凪圣久郎愣愣的,“啊……嗯。”
&esp;&esp;切原赤也同样没反应过来,“好哦,再见。”
&esp;&esp;两人的争辩也这么停止了。
&esp;&esp;等凪圣久郎走出体育馆,才后知后觉,这句话是能有另一层含义的!
&esp;&esp;——所以……莉莉他是宣战吗?是宣战吧!
&esp;&esp;国二·偷名单作战
&esp;&esp;日本队八强赛的对手是法国。
&esp;&esp;渡边杜克请缨出席单打一——这是法国主将加缪的位置——还在法国时,渡边杜克与加缪是很好的队友。如今,二人站在了球网的两边,成了对手。
&esp;&esp;渡边杜克对法国是有愧疚的,但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esp;&esp;加缪同样明白渡边杜克的想法,两人之间并无误解……
&esp;&esp;“那为什么杜克前辈还要执着于单打一呢?”凪圣久郎在平等院凤凰即将开口前大声抢夺了众人的注意力,“不如让我上吧!”
&esp;&esp;能和网球对话的人……!好厉害!想和他交手!
&esp;&esp;一眼看出这小子心思的平等院凤凰嗤笑一声,“决定权在三船教练那里,你以为他会同意?”
&esp;&esp;……
&esp;&esp;“——不可以!!”
&esp;&esp;仍穿着黑褂子的三船入道躺在沙发、双脚敲在茶几前,对着高中生金毛和初中生白毛破口大骂道:
&esp;&esp;“脑子被私情糊住了吗?没错,杜克很强,是我们的no3,但是……加缪更强!所以单打一就是你!平等院!”
&esp;&esp;三船入道稍稍放缓了语气,“至于你,凪……你是哪个凪来着?”
&esp;&esp;“……凪诚士郎。”
&esp;&esp;“凪圣久郎!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小聪明!想骗过老子还早一万年呢!还有,你个十几岁的小破孩还想担任单打一?!少做点梦!”
&esp;&esp;“……”明明金鸟前辈也是十几岁的小破孩啊。
&esp;&esp;该说的话说完了,三船入道把两人赶走,“别打扰老子喝酒!”
&esp;&esp;“咚!”
&esp;&esp;平等院凤凰重重敲在了墙上。
&esp;&esp;走廊上,凪圣久郎贴着墙的脸颊肉跟着一震,“金鸟前辈发了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