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根网球拍靠近,被逼近的猎物无处可躲,只能无助地被捕杀!
&esp;&esp;“15-0!”
&esp;&esp;“……”凪圣久郎以初次见面的陌生眼神打量起黑色半长发的高中生,“很强啊,大曲前辈。”
&esp;&esp;no1的平等院凤凰,no2的种岛修二,no3的渡边杜克,no4的越前龙雅,no5的鬼十次郎……凪圣久郎和以上五人的交流是高中生中最多的。即使是看到他就会面露不耐的高中生领队,在诚心的恳求下,也会骂骂咧咧地拿起网球拍与凪圣久郎打上几个球。
&esp;&esp;反之,除了经常和鬼十次郎在一起的德川和也、入江奏多,还有他的直系学长毛利寿三郎,凪圣久郎是不怎么会找其他高中生打球的。
&esp;&esp;可以说,凪圣久郎是个隐形的强度党。
&esp;&esp;no6的大曲龙次,还是种岛修二有时会聊到他,凪圣久郎才会听一耳朵有关他的事迹和网球招式。
&esp;&esp;硬要作比较的话,在集训营中对战海外远征军种岛修二&大曲龙次的真田弦一郎&凪诚士郎二人,对大曲龙次的了解应该都会比凪圣久郎多。
&esp;&esp;正如远山金太郎&大曲龙次组合,如果无法击败种岛修二&白石藏之介组合中的前者就无法取得胜利一样,凪双子要是不正面打倒大曲龙次,这场比赛绝对会输。
&esp;&esp;“龙次的耐力可是集训生中的no1啊。”种岛修二笑眯眯的,对接下来的发展很是期待。
&esp;&esp;“种岛学长觉得哪边会赢呢?”白石藏之介问。
&esp;&esp;白发褐肤的高中生一摊手,故意曲解了四天宝寺部长的意思,“我怎么知道啊?要是能知道未来,我就不会输了。”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石藏之介有些慌张的解释道,“是想问问种岛前辈对这场比赛的看法……”
&esp;&esp;种岛前辈将他的五边形突破至星的图案,白石藏之介对给予自己启发的no2非常尊敬。
&esp;&esp;“好啦,不逗你了!”种岛修二收回了调笑的表情,认真了几分,“龙次和小金,小黑和小白……”
&esp;&esp;……怎么感觉像四条猫猫狗狗的名字?
&esp;&esp;种岛修二赶忙把歪了思路掰正,“前者还在磨合中,毕竟他们是临时组成的队伍。”
&esp;&esp;金色小春道出自己的情报,“双子们也是今年夏天才组成搭档的噢。”
&esp;&esp;no2貌似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尾音上扬,“诶?小黑小白不是一出生就在一起双打了吗?”
&esp;&esp;忍足谦也对种岛修二没什么滤镜,和凪诚士郎走得颇近的他甚至也在私下叫过几次白头叶猴,他嘴角抽搐,“再怎么天才也不会刚生下来就会打网球吧。”
&esp;&esp;大阪的浪速之星补充道:“但是诚士郎打网球的时间,比小金还短。”
&esp;&esp;远山金太郎是今年春天、学年开始前打的网球,凪诚士郎则是在六月,县大赛之后、关东大赛前拿起的球拍。
&esp;&esp;并在一个月进入立海网球部的正选名单,出席了全国大赛的双打。
&esp;&esp;“哎呀,这可不得了啊!”种岛修二放下了架在前排坐位上的腿,上身前倾,改为正常的坐姿。
&esp;&esp;远山金太郎的天赋已经很令他和龙次惊喜了,结果更大的surprise,是小白啊!
&esp;&esp;……
&esp;&esp;三船入道曾对平等院凤凰说过:
&esp;&esp;——终有一日,你的网球会终结。
&esp;&esp;败者组的后山上,总教练对最有希望的选手下达了「没有未来」的定论。
&esp;&esp;高一的平等院凤凰,对输赢没什么执着。从jr大赛起就一直名列前茅,少年时期前往海外学习积攒网球经验,这样的他,输给了深山老林、训练设施落后的鬼十次郎……
&esp;&esp;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不喜欢输。
&esp;&esp;这个「大多数」的具体数值,比9999还要多。
&esp;&esp;正因为体验到了失败的心情、不喜欢输的感受,大家才更激进地想要赢!
&esp;&esp;诚然,是有人会被失败打倒,从此一蹶不振。
&esp;&esp;却也有人屡败屡战,一次又一次从泥潭里爬起,裹着一身淤污,执拗地冲向成功。
&esp;&esp;锻炼身体、精进技术确实可以让人变强,可这份悲伤、不甘、恼悔、愤怒的负面情绪……才是人类前行的动力!
&esp;&esp;“背景的暴风雨……你是说修罗神道?”
&esp;&esp;在盥洗室里剃胡须的金发领队对着镜子睨了眼身后的白毛小子,嗤笑一声,“你就别想开启了。”
&esp;&esp;“……”他睡过了半决赛,是通过录像补完的日本队与德国队的比赛的,最后一场单打一的对决,是放在职业网坛也能被冠上「独一无二」之名的精彩赛事。
&esp;&esp;“为什么?”白发少年无表情地问。
&esp;&esp;其实他对如何开启这种招式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见到了领队,就顺口问了下堵在心中的问题。
&esp;&esp;平等院凤凰抹上剃须膏,白色的泡沫渗进还未愈合的伤口中,平等院凤凰眉头拧起——不是因为疼痛——他朝着镜子映出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初中生道:“毁灭一次就知道了,凪圣久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