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凪诚士郎慢半拍地转过脑袋,场边的大屏幕显示出了上一球的落点。
&esp;&esp;“啊,抱歉……”
&esp;&esp;把球打向赛达的队友马尔斯施加报复什么的,和平主义者凪诚士郎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esp;&esp;这一球,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打到了马尔斯的脚边、差一点就会击中对手的身体。
&esp;&esp;遮天蔽日的阴暗森冷从己方球场放射出去,斜照的太阳把高挑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点点挪动,一厘厘向前,突破了中央拦网,来到了西班牙队的领地。
&esp;&esp;凪诚士郎抬眸,露出了全脸,一副无害的模样。
&esp;&esp;——哪里是小松鼠那样无法反击的脆弱动物。
&esp;&esp;“下一球,我会注意的。”
&esp;&esp;国二·视觉与呈现
&esp;&esp;眼前的景象变了。
&esp;&esp;色块褪去了菱角,一点点变得圆润,最后连界线都越来越浅,直到真正彻底褪去了边缘。
&esp;&esp;晕开的多种蓝色交相辉映,不规则的云朵深浅分布,洒下的金光是线形的,空气中的小尘埃是细碎的颗粒状。
&esp;&esp;观众席上坐着、站着来自全世界的人们,其中欧罗巴人种最多,狭而突出的鼻梁,凹陷的眼眶,略高的颧骨……
&esp;&esp;这是像素风视觉分辨不出的特征。
&esp;&esp;他们的对手都是典型的欧洲人长相。
&esp;&esp;戴着面具的赛达左眼上有一条竖疤。
&esp;&esp;马尔斯真的穿着裙子,长相……凪圣久郎环视了一周,想找出一个适合的对比人选。
&esp;&esp;对了,凪圣久郎此时的视野主体很奇怪。
&esp;&esp;他没有实体,像做梦一样,以第三视角观察着场中的状况。
&esp;&esp;凪圣久郎俯瞰着下方的网球场。
&esp;&esp;每个球员在场中的位置都在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esp;&esp;比赛还在继续,赛达想往他身上发球,被阿士截断了。
&esp;&esp;大屏上的时间表一秒一秒地跳动着。
&esp;&esp;……啊,现在不该是走神的时候。
&esp;&esp;凪圣久郎有意识地攥了攥球拍,场上的白发少年握住球拍的力度也大了一些。
&esp;&esp;能控制身体,不过比起平常的时刻,要耗费更多的精力。类似于明明只是拿起一瓶矿泉水,却要施加举起二十公斤哑铃的力道。
&esp;&esp;这算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吗……
&esp;&esp;那该怎么回去?父母没告诉他,学校的老师没教过啊。
&esp;&esp;凪圣久郎在虚空中翻了个身,目光扫过了自家的队友。
&esp;&esp;白发褐肤的特征最显眼了,和白头叶猴一模一样。
&esp;&esp;金色半长发、胡茬冒尖、脸上还有绷带,是金鸟前辈。
&esp;&esp;旁边的深红发、面上有疤的中年……是鬼前辈?
&esp;&esp;……戴着黑色鸭舌帽还一脸严肃的,是真田学长吧。果然,长相作为初中生来说有些成熟了。但和鬼前辈、金鸟前辈站在一起就不显老了。
&esp;&esp;站在真田学长旁边的深蓝色头发、披着外套的少年,嗯,是幸村学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