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毛回道:“我也没见过你啊。”
&esp;&esp;黑尾铁郎套近乎,“我们前几天不是见过的嘛,这条河堤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esp;&esp;白毛露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迷茫之情。
&esp;&esp;“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esp;&esp;黑尾铁郎:“……”
&esp;&esp;第一次没打招呼,但他们擦肩而过的好几次,第二次更是说上了话……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不至于对他这么陌生吧!
&esp;&esp;“你上次不是带了个……排球来吗?”
&esp;&esp;虽然可怜的排球一直在被踢,可黑尾铁郎还是要为那颗球洗刷“冤名”——它是排球不是足球啊!
&esp;&esp;“你会打排球吗?”
&esp;&esp;随着这句话的说出,黑尾铁郎发现白毛的眼里“biu~”一下射出了精光。
&esp;&esp;态度也从最初的冷淡的冰川变成了火热级别的沙漠炙地。
&esp;&esp;“你喜欢排球吗要不要一起打打你打什么位置的看你的身高是攻手吧附近就有个多功能球场我们跑着去正好当热身怎么样!”
&esp;&esp;“………”
&esp;&esp;因为不经意的一句搭话,黑尾铁郎的晨练噩梦开始了。
&esp;&esp;国三·再来一球
&esp;&esp;“首先,我要说:”
&esp;&esp;黑尾铁朗也是见过大场面——在电影院和好友的游戏屏幕里——的人,他对着凪圣久郎道:“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esp;&esp;打单人排球经验丰富的黑尾铁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只能做做互相垫球、传球,最后再加一个扣球的练习,打球是绝对打不了的。”
&esp;&esp;“对哦。”
&esp;&esp;正当黑尾铁朗以为白毛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又说:“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esp;&esp;“……啊?”
&esp;&esp;黑尾铁朗发现,自己和白毛的认知,有那么一点的偏差。
&esp;&esp;太阳斜缓上升,清晨已然过去,现在,是上午的时间了。
&esp;&esp;晨练到了结束的时候。
&esp;&esp;“要去学校了,我们明早一起练吧。”凪圣久郎提议。
&esp;&esp;“好啊。”黑尾铁朗答应了。
&esp;&esp;两人各自报了名字,黑尾铁朗没带手机,凪圣久郎便先在手机里存了黑尾铁朗的邮箱,“明早见哦,铁。”
&esp;&esp;“喔!”
&esp;&esp;虽然这家伙的热切来得莫名其妙,不过约了个晨练搭子,也是好事吧。
&esp;&esp;……等会,凪叫自己什么?
&esp;&esp;铁(tetsu)?
&esp;&esp;……
&esp;&esp;回去后,黑尾铁朗加上了凪圣久郎的好友,并在翌日,来到了聊天框里发来的定位地点。
&esp;&esp;凪圣久郎口中的「多功能球场」。
&esp;&esp;“立花redfalns……这是联赛俱乐部喂!”被带进了专业排球俱乐部的训练场地,饶是黑尾铁朗也不免产生了几分慌乱之情,“怎么回事,你是老板的儿子吗!还是赞助商的独生子?”
&esp;&esp;这可是能参加日本排球联赛的顶级队伍!
&esp;&esp;“不是、不是。”凪圣久郎把两个问题都回答了。
&esp;&esp;白发少年救出自己来到东京后一直惨招蹂躏的领子——都说东京人内敛排外,怎么彩虹君和铁比他这半个关西人还不注重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啊——凪圣久郎双手向着同一个方向展开,介绍道:
&esp;&esp;“这是歌前辈!”
&esp;&esp;和研磨熬夜打游戏一样疲惫面色的黑发人举起手,“你也是被nana骗来的吧。”
&esp;&esp;这是个前辈,是社会人啊!
&esp;&esp;黑尾铁朗咽了一口唾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esp;&esp;宇内天满一脸丧丧,“我不好。”
&esp;&esp;黑尾铁朗:“……”
&esp;&esp;这话他该怎么回?
&esp;&esp;2016年的春高,宇内天满带着乌野杀入四强、也在半决赛止步,荣获季军——春高不设第三名和第四名的争夺赛,季军是有两个的。
&esp;&esp;四强的成绩,加上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外界的质疑声和球队的联络数量成反比,乌野高个子副攻收到的俱乐部邮件都比宇内天满多了几份。
&esp;&esp;就在宇内天满犹豫之时,他的住处收到了两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