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四个人,就能加一个托球的二传。242米的网高,让研磨去扣球或拦网都不现实,所以研磨可以只练托球,剩下的位置还是他、凪、宇内前辈三人轮换。
&esp;&esp;待在二传位的研磨,一步都不用走,很轻松的啦。
&esp;&esp;【凪圣久郎:好哦。】
&esp;&esp;黑尾铁朗的解释话语还没有打完,凪圣久郎就发来了同意的消息。
&esp;&esp;他默默按着后退键,把一排字删掉,重新编辑。
&esp;&esp;【黑尾铁朗:那明天老时间见。】
&esp;&esp;偶然发现孤爪研磨不熬夜、晚上早早睡觉、凌晨两点起来打游戏后,黑尾铁朗有了一个想法。
&esp;&esp;“不要。”
&esp;&esp;孤爪研磨一口回绝。
&esp;&esp;学校部团的早训已经很累了,为什么休息日不能在家放松,还要晨练啊……
&esp;&esp;黑尾铁朗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学着某番剧里的小孩装傻语调,“啊嘞嘞?大早上的,孤爪君的房间怎么会亮呢,难道是起早复习吗?”
&esp;&esp;“……”孤爪研磨不为所动,“恰好醒了。”
&esp;&esp;醒得早又没什么,赖个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
&esp;&esp;照片的下一张是游戏截图。
&esp;&esp;孤爪研磨是个游戏爱好者。
&esp;&esp;他喜欢的游戏类型很多,从玩耍方式上来讲,手游、掌机、pc端,他都很适应。
&esp;&esp;黑尾铁朗作为孤爪研磨的幼驯染,陪他玩过不少游戏。其中就包括了手机游戏。
&esp;&esp;孤爪研磨有时候躺在床上不想动,就会开一把手机的枪战游戏,而这个游戏,他和黑尾铁朗是好友……
&esp;&esp;昨天沉迷决赛圈的自己没发现黑尾铁朗上了线,还截下了自己的在线时间!
&esp;&esp;“小黑,好狡猾。”
&esp;&esp;孤爪研磨控诉幼驯染的坏心眼。
&esp;&esp;“反正你也醒了啊,盯了两个多小时的屏幕,眼睛会累的吧,出去动一下呗!明天又是周日,没有学校的早训。”
&esp;&esp;黑尾铁朗总能找出对被劝说方有益的理由。
&esp;&esp;“……好吧。”孤爪研磨答应了。
&esp;&esp;第二天,孤爪研磨被拖出了房间。
&esp;&esp;“……”套着长袖的孤爪研磨缩着脖子,指向天空,震惊道:“这才四点多吧,天还没亮啊!”
&esp;&esp;“昨天我不是说了时间吗?”
&esp;&esp;“哪有!再说你的晨练不是五六点……”
&esp;&esp;——「盯了两个多小时的屏幕」
&esp;&esp;孤爪研磨的脑内,出现了这样一句文字对话。
&esp;&esp;他两点钟起床,在这之后的两个多小时……正是四点多。
&esp;&esp;四点的东京,冷风飕飕,天色漆黑,连第一缕晨曦都没有洒入东京湾。孤爪研磨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沉入东京湾了,他试图和幼驯染讲道理,“我们是要去打球吗?这个时间,连球都看不见吧。”
&esp;&esp;河堤旁的路灯不多,稀稀拉拉地亮着,孤爪研磨记得黑尾铁朗在堤坝顶部的桥洞下布置过一张简单的球网。本来天色就这么暗了,还要在桥下晨练,就算他能在游戏中狙了八百米外的怪,那也得能见度足够啊!
&esp;&esp;“哦,你放心。”
&esp;&esp;黑尾铁朗一看时间,四点二十。等他们小跑到板桥区的立花红隼训练基地,大概四点四十……以研磨的速度,大概要快五点了吧。
&esp;&esp;一向待人热忱的黑尾铁朗露出一个微笑,“等我们热身着到了地方,时间刚刚好。”
&esp;&esp;……
&esp;&esp;半小时后,黑尾铁朗不好意思道:“凪、宇内前辈,抱歉啊今天有点晚。”
&esp;&esp;丝丝缕缕的晨光倾泻下来,但这几分的光亮不足以笼罩整片球场,宇内天满打开了照明灯,瞬间,强光刺进了眼睛。孤爪研磨用手挡住上半张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个游戏的开场情节:
&esp;&esp;主角(玩家)被挚友骗去顶罪,稀里糊涂地进了监狱。
&esp;&esp;一个热身跑掉半条命的孤爪研磨身心俱疲,“小黑,你把我卖了吗?”
&esp;&esp;宇内天满见怪不怪,“nana,你又骗来一个人。”
&esp;&esp;上次凪圣久郎把黑尾铁朗带进来时,他就说过这句话。
&esp;&esp;至于理由……在黑尾铁朗前,凪圣久郎带了第一个人。那真的只是随地抓来的托球搭子,凪圣久郎发出一起打球的邀请,对方同意了。结果那个托球搭子(二传手)真的有两把刷子,被这么被红隼教练相中,邀请进了俱乐部的少年队,跟着俱乐部正式训练了。
&esp;&esp;托球搭子坦白道,他学校的排球部成绩一般,进不了全国。俱乐部少年队的u15赛事,是他初中最后一年的机会。
&esp;&esp;因为他心仪的排球强校高中会看学生在大赛上的名次。
&esp;&esp;凪圣久郎当时一句“参加不了全国赛,那就去参加更重要的比赛啊”的理所当然语调,让饭纲掌一头扎进了俱乐部少年队的训练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