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思考了一阵,“要不你去染个发?”
&esp;&esp;“哈?”
&esp;&esp;好在接应与二传一般是对角,两人不会有机会站在同一排。红隼教练揉了揉眉心,下达了小学生一般的指令,“一传到前排的时候,谁在前面谁二传,一传到后面的时候,谁在后面谁二传。”
&esp;&esp;饭纲掌:“……”啧。
&esp;&esp;“当然,整体指挥还是听饭纲的。”
&esp;&esp;凪圣久郎:“……”切。
&esp;&esp;排球比赛中,每支队伍仅有两次技术暂停的权限,一次时长为一分钟。教练只能在赛前传授一些战术和方法,真正到了赛场上,执行者会是队伍中心塔的二传手。
&esp;&esp;红隼教练已经让步,让凪圣久郎真正参与到了二传。这种打法,说是「双二传」也不为过了。
&esp;&esp;今日的训练结束,凪圣久郎拎起包走人。饭纲掌在厕所的洗手池,照着镜子,纠结地瞧着自己的脑袋。
&esp;&esp;他是淡色系的头发,偏蓝偏灰偏绿……都不能概括这个复杂的颜色。
&esp;&esp;凪是觉得他的发色和一些排球场的地面颜色太像了,所以看不清楚吗?
&esp;&esp;排球场的木制地板是浅黄色,塑胶场地大多是蓝色和绿色,红的和黄的也有。
&esp;&esp;想要在这几个背景中都做到显眼——
&esp;&esp;忽然,最新款的摩腾沙排球配色从脑海中浮现!
&esp;&esp;饭纲掌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我要不,染个粉色?”
&esp;&esp;……
&esp;&esp;在帝光篮球部参与地区选拔赛时,排球俱乐部的u15地区预选赛也开始了。
&esp;&esp;为了空出档期,夏季排球全国赛与排球俱乐部的赛程有一定间隔,个别少年兼顾了两组赛事,他们来学校和俱乐部之间来回奔走。
&esp;&esp;立花redfalns,作为能够参加vpreierleague的八支队伍之一,青训队的实力也是不逞多让,少年们势如破竹,闯进了关东地区赛的决赛场地。
&esp;&esp;他们的决赛对手是木下whiteowl,先前一直是次级的俱乐部,去年第一次进军了日本排球联赛,不知道他们青训队的实力怎么样。
&esp;&esp;木下whiteowl是立花redfalns的老对手了——两个俱乐部其实算不上势均力敌,立花redfalns一直是关东的霸主,还是联赛常客。
&esp;&esp;只是这两年木下whiteowl飞快崛起,甚至还在私下的练习赛里还赢过一两次,红隼教练不能再宽松对待了。
&esp;&esp;两队都在东京不说,俱乐部的名字还颇有「红白对立」之势。成年联赛还未开始,临近暑假,不少俱乐部的球迷会来看看少年队的较量。
&esp;&esp;他们之间的比赛,也算得上一场德比了。
&esp;&esp;立花redfalns的球衣是红底黑字,准备活动期间,凪圣久郎挽了挽肩部的袖子,问饭纲掌,“你不是要染粉色吗?”
&esp;&esp;还相当有觉悟的给凪圣久郎发了le告知。
&esp;&esp;饭纲掌眼角耷拉,露出一双死鱼眼,“被妈妈姐姐妹妹联合阻止了。”
&esp;&esp;家中的三个女性两人抱手一人抱腿,一个男性(爸爸)在沙发上看热闹,一只小狗以为大家在玩什么游戏,摇着尾巴也往饭纲掌身上扑。
&esp;&esp;二传手揉转着腕部,看向球网那边的对手,其中号码为四号的高大男生正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兴奋不已。
&esp;&esp;“像他那样用发胶把头发竖起来,算显眼吗?”
&esp;&esp;闻言,凪圣久郎仔细辨认了一番,距离较远,他只能依稀看出男生朝天的毛刺发型。
&esp;&esp;“……和音留好像。”
&esp;&esp;但比音留高多了。
&esp;&esp;体育馆的顶棚开启了聚光灯,白炽的光束洒下,在透亮的木制地板上形成一道浅薄的光晕。席位上的观众都感觉有些晃眼,选手们却仿佛未觉,迈起脚步踏进了球场。
&esp;&esp;红黑色的球服一字排开,向后方场地的观众席鞠躬。
&esp;&esp;凪诚士郎坐在最后边的位置,还戴了个口罩——被路人发现和场上选手长得一样,会很麻烦。
&esp;&esp;白发少年目光上挑,准确地捕捉到了角落的白蘑菇。
&esp;&esp;两人似乎是对视到了,不过时间实在是短,凪诚士郎也不确定,兄弟是否看到了他。
&esp;&esp;这个距离……阿久应该看谁都一个样啊。
&esp;&esp;白发少年转身上场。
&esp;&esp;背号是——
&esp;&esp;明明是标准字体的阿拉伯数字,一画到底的它却显出了黑色的遒劲。
&esp;&esp;——7号。
&esp;&esp;国三·打手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