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御影玲王没有马狼照英那么大的力气,能把近一百六十斤的好友顶下去——可恶,他绝对要加强身体锻炼了!
&esp;&esp;凪圣久郎一个小跳过来,欣喜之情闪烁在平日没什么波动的眼中,他拔起白蘑菇,不顾兄弟身上的尘垢,就是一个猛蹭,“阿士!”
&esp;&esp;“阿久,我身上脏……”
&esp;&esp;“没事,我现在也脏了!”
&esp;&esp;地上的御影玲王:“……”
&esp;&esp;好巧,他身上也脏了。
&esp;&esp;三人又去了趟澡堂,换上干净衣服,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
&esp;&esp;“凪和圣的尺寸是一样的吧,放在一起洗不会搞混吗?”御影玲王见凪双子把蓝色监狱的休闲套装往洗衣机里塞,没忍住劝道。
&esp;&esp;凪诚士郎:“混了就混了呗。”
&esp;&esp;凪圣久郎:“反正都能穿。”
&esp;&esp;御影玲王:“……”行吧。
&esp;&esp;回到了五人宿舍,凪圣久郎走在最前面,他打开房门,嚎了一嗓子,“迎新年,我们来看红白歌会吧!”
&esp;&esp;屋内的几人看着各自的手机,保持着微妙的相处,西冈初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可行度不高,“你要一群人聚在一个手机屏幕前看吗?”
&esp;&esp;五人宿舍的床是一边三张、一边两张的摆设,两张床的那一侧中间,挂了个电视……应该只是屏幕吧,只能用来查看蓝色监狱许可观看的内部比赛视频。
&esp;&esp;凪圣久郎走进宿舍,糸师凛不在,他睡前会在体能室做瑜伽。
&esp;&esp;白发男生坐在了三人床的那边,正对着屏幕,“不能投个屏吗,或者找找卫星信号。”
&esp;&esp;“玲王,你会吗?”西冈初问。
&esp;&esp;“为什么会问我啊……”
&esp;&esp;不过御影家有电子网络这些业务,就算电视被切断了信号,他们还有这么多手机在这,他应该能把红白歌会捣鼓出来。
&esp;&esp;在场唯一没有手机的御影玲王叹了口气,此刻也顾不得那些不值钱的面子了,而且据圣的解释,是自己误会了凪,没必要再这么怄气。
&esp;&esp;紫发男生向着好友道:“凪,借你的手机一用。”
&esp;&esp;凪诚士郎没反应。
&esp;&esp;“……凪?”
&esp;&esp;御影玲王转过脑袋,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esp;&esp;只见凪诚士郎因懒散而耷下的眼皮完全睁开了,褐色的柴薪在眼底燃起了火,相当灼烈地烧着注视物!
&esp;&esp;凪圣久郎坐在了士道龙圣的床上,粉挑染的麦肤男生一手搂过白发好友的脖子,对着凪诚士郎亲切地打了声招呼,“哟,弟弟呀~晚上好。”
&esp;&esp;蓝锁·荞麦面
&esp;&esp;“……”御影玲王又眨了一下眼。
&esp;&esp;白发男生肩膀下耸,那抹可以用“愤怒”称呼的情绪已然消失,似被滂沱大雨浇下,灰褐色的眸子如幽黢的森林腐木,只留下一点湿意和暗色。
&esp;&esp;“你好。”凪诚士郎相当冷漠……或者说淡然地打了声招呼。
&esp;&esp;刚才那一下,好像是他的错觉?
&esp;&esp;凪的表现,风平浪静。
&esp;&esp;凪诚士郎也坐在了士道龙圣的床上,动作没有停顿,往兄弟身上一靠。凪圣久郎很自然地揽住白蘑菇。
&esp;&esp;圣的表现,也很和谐。
&esp;&esp;凪诚士郎的脑袋挪了两下,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给,玲王。密码没变。”
&esp;&esp;白宝学校在暑假时发送过夏季校服的问卷,因为学生们不在校,学校终于启用了一次符合2018年的电子问卷。
&esp;&esp;其中的问题很繁琐,凪诚士郎本来以为只有一个满意度评价,结果包括了衣长、款式、图案、花纹、针脚各种……裁缝职业才该清楚的知识点。
&esp;&esp;彼时他们足球部还在集训,凪诚士郎就让御影玲王帮他填了。
&esp;&esp;御影玲王接过手机,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哦。”
&esp;&esp;“小玲,你要转换线吗?”
&esp;&esp;把视频放在大屏幕上看这档子事,凪圣久郎经常干,手机屏幕太小了,只要有条件,他都会投射到电视屏和大型投影仪上。
&esp;&esp;“如果有的话,给我一根吧。”
&esp;&esp;“在那边,我给你拿。”凪圣久郎刚打算起身,左边士道龙圣、右边凪诚士郎,被困在中间的当事人顿时也不想动了,“在柜子里,麻烦小玲翻一下了。”
&esp;&esp;“……好。”
&esp;&esp;西冈初收起了手机,他的床也在正对着屏幕的这一侧,“你们猜今年红组赢还是白组赢?”
&esp;&esp;红白歌会,节目名源自剑道的红白对抗概念。女性艺人是「红组」,男性艺人是「白组」,在每年的大晦日,以歌曲对抗赛的形式展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