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得出来,黑须法宗是把凪圣久郎放在自由人的位置的。
&esp;&esp;第二组是主攻手尾白阿兰、副攻手角名伦太郎、自由人赤木路成……
&esp;&esp;稻荷崎的替补二传手和宫侑一样,是二年级生。
&esp;&esp;既幸运又不幸。
&esp;&esp;有着这么一个近距离的目标,宫侑对于向他虚心请教的同部团队友,谈不上慷慨解囊,却也不吝指点一二。替补二传手每次都能学到很多,他是宫侑之外技术最好的二传手,实力放在其他校队九成九能进入首发。
&esp;&esp;但他和宫侑同年级、同队伍。
&esp;&esp;他这三年,也许连宫侑的陪衬都称不上,因为他替代宫侑的机会,微乎其微……
&esp;&esp;黑须法宗跳过了替补二传手的名字,把尾白阿兰和赤木路成紧张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报出了另一个名字,“信介。”
&esp;&esp;在周围选手都表现出了些许的焦躁、慌乱、激动的情况下,他的神色和心态仍很沉稳,“在。”
&esp;&esp;“你和阿兰他们一队,打二传手位。”
&esp;&esp;两边的攻手水准相差不大,自由人……黑须法宗见过凪圣久郎神乎其技的一传到位率,他不觉得赤木路成能比过他。本来凪圣久郎队就有宫侑了,再加进一个替补二传手也只会使得实力差得更远,还不如给这队加一份强心剂。
&esp;&esp;“好的。”拥有稻荷崎1号球衣的队长出列。
&esp;&esp;当北信介融入尾白阿兰那队时,就连角名伦太郎都肉眼可见地更放松了一些。
&esp;&esp;排好另一边的分组后,黑须法宗和大见太郎分别作为裁判立在两边,经理们搬来了记分牌和水瓶。
&esp;&esp;“哈哈哈!阿兰君,看好了!我会领先你们十分!”宫侑对分组很是满意,他对着拦网那边的稻荷崎王牌放着大话。
&esp;&esp;尾白阿兰套穿上了红色的临时球衣,“骄兵必败,听过这个词吗?”
&esp;&esp;“不,是赢了的队伍才能成为‘骄兵’,”稻荷崎二传手稳操胜券,关西腔如从肺中呼出的烟气,挑衅又霸道,“做好觉悟哦,阿兰君。”
&esp;&esp;尾白阿兰:“……”
&esp;&esp;啊,侑这小子在拦网对面的时候,真是讨厌得要命啊!
&esp;&esp;“别在意。”
&esp;&esp;北信介一一喊过队友的名字,“把平日的能力发挥出来就好了。”
&esp;&esp;往隔壁球场走去的宫治给同班同学提醒了一下,“角名,阿久的得分能力,也很强哦。”
&esp;&esp;“…我知道。”
&esp;&esp;belock评定出的攻击力是s级,又以那种欧洲豪门俱乐部面前踢出帽子戏法,这种人物,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只懂得防守的盾牌?
&esp;&esp;……
&esp;&esp;凪圣久郎队的球衣是黄色的,他挑走了7号。
&esp;&esp;4v4的对战,不涉轮换、没有固定位置,虽说大家还是会根据常打的位置做出一些职责的分工,比如赤木路成多接一传,角名伦太郎和大耳练注重拦网,但实则,每个人都是全能手。
&esp;&esp;也就是说……
&esp;&esp;自由人也能进攻!
&esp;&esp;三色球明明是从身后弹起的,那股劲风却穿过了鬓发,在皮肤上沁出凉意!前场的角名伦太郎和尾巴阿兰讶异地转头,只看到了在地面上弹动的排球与另一边非正选人员打出的排球磕上……
&esp;&esp;后方的经理手臂指向界内。
&esp;&esp;黑须法宗翻过了记分牌。
&esp;&esp;红队0-1黄队
&esp;&esp;“信介,你往中间过来一点。”赤木路成小声道。
&esp;&esp;北信介望向拦网对面,靠发球拿下第一分的凪圣久郎从界线旁的球筐里取出第二个球,在对面转过来前,他听从稻荷崎自由人的话,挪了一小步。
&esp;&esp;部团内的少人数对抗赛,黑须法宗不会掐着表计数八秒,凪圣久郎也没特意数秒。向发球线
&esp;&esp;每个球的触感都有细微的差别,所要用到的挥臂力道和发球方向都会有些许的调整。
&esp;&esp;表面光滑的新球,力道就要大一点,抛物线也要低几度,尽可能减少触球时间,尤其是比赛后期,手上汗湿,会增加打滑的概率。反之,皮革有了粗糙感的旧球,就可以适当收敛一些力道,它不易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