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发青年似乎又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他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对着邦尼挥了挥手,“好哦,拜拜。”
&esp;&esp;邦尼没说再见,转身进入了酒店。通过大堂玻璃门的反射,他看见那道影子还微倾着上身站在原地,白色头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esp;&esp;……电梯上升,邦尼又一次在金属门上看到了自己。
&esp;&esp;倒影中的人嘴角撇平,瞳仁在电梯灯的笼罩中涌上暗红,面无表情的模样能吓退一众路人。
&esp;&esp;滴——
&esp;&esp;房门打开,队友在屋内。他仍是趴在床上的姿势,衣服倒是换了一套。听见开门声,队友瞥过来,“哦……你回来了?”
&esp;&esp;“怎么了?”邦尼脱下外套,准备等会拿去清洗。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过夜呢。”队友的声音中带着调侃。
&esp;&esp;“都说了是朋友。”
&esp;&esp;“好的,朋友、aigo——”最后的单词被拉长了尾音,队友依旧持怀疑态度,“所以,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esp;&esp;邦尼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拎过自己的行李箱。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他忽然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花坛空荡荡的,只有酒店的路灯在空中晕出了暖色的光圈。
&esp;&esp;早上的蚂蚁搬着食物回了家,白发青年也已离开。
&esp;&esp;……纳纳走了啊。
&esp;&esp;“不怎么样。”
&esp;&esp;邦尼打开行李箱,拿出充电器给关机的手机插上。
&esp;&esp;不知名的胜利结算曲子,炭火焦香的烤肉气息,还有……今天一整天都在自己身边的白色身影。
&esp;&esp;队友接上邦尼的话,“感觉这么差?那礼物白送了!”
&esp;&esp;“是啊,还有礼物的事……”
&esp;&esp;有了电,手机自动开启,邦尼的手机已经插入当地卡的手机联入数据网络,s里,一个纯黑色的圆头像跳动着,发来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esp;&esp;【nagiku56:我走啦!】
&esp;&esp;【nagiku56:进车站啦!】
&esp;&esp;【nagiku56:上车啦~】
&esp;&esp;【bunnyiglesias:路上小心哦】
&esp;&esp;【bunnyiglesias:???????:?。】
&esp;&esp;【nagiku56:!看我的兔子】
&esp;&esp;【nagiku56:???????】
&esp;&esp;【nagiku56:比邦邦大只!】
&esp;&esp;哎呀,纳纳喜欢兔子吗。
&esp;&esp;……下次见面,该带什么礼物呢?
&esp;&esp;……
&esp;&esp;御影玲王正在被围观。
&esp;&esp;还围了两层。
&esp;&esp;五六个发型师是第一层,十五六个队友是第二层。
&esp;&esp;“按照平均数,”剑城斩铁拿着御影玲王送的罐子,对着一堆看不懂的外文说明深沉道,“在场的每个人都是百亿富翁,我说的对吗?”
&esp;&esp;“不止吧,玲王家的资产,应该能把belock买下来。”冰织羊说。
&esp;&esp;闪堂秋人的手颤了两下,这个牌子超贵啊,连他买的时候都要犹豫好几下,这家伙直接每人一盒的送……
&esp;&esp;belock的选手们,除去洗漱日用品,消耗量最大的就是发胶了。
&esp;&esp;谁也没想到,只是一天的时间,belock大浴场的干燥区就成了理发美容院。
&esp;&esp;水蓝发色的选手拆开包装盒,拿出内容物,“黑名君和国神君会用发胶吗?”
&esp;&esp;冰织羊不用发胶,至于头发的长度……因为头发长了会挡住视线、扫到脖子上引发痒意影响踢球,只要他的头发一长,父母就会给他剪掉。还是进了belock后,他才留了点鬓发。
&esp;&esp;黑名兰世揪着自己的小辫子,“拒绝、拒绝。”
&esp;&esp;“我也不怎么用啊。”国神炼介摸着自己略翘的刺猬头。
&esp;&esp;但这是玲王的礼物,转手送人不太好。带回去给家人吧。妹妹还小,不需要发胶,姐姐……好像也没见她用过?
&esp;&esp;长发人群中,蚁生十兵卫是散发党,千切豹马是发型党——他会编麻花辫、鱼骨辫、束发、高马尾、扎丸子头——只有马狼照英,每天会用发胶把及肩长发顶上天空。
&esp;&esp;异色瞳的青年欣然笑纳,他抚了抚新长出来的胡渣,对着二子一挥道:“你要不要试试把前发梳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