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孤爪研磨身体一缩,默默加快了步伐。
&esp;&esp;……快到了,快到家了。
&esp;&esp;凪圣久郎算着自己要来的亲友,“妈妈爸爸,阿侑阿治,阿姨叔叔,这里就是六张。凉太和他的朋友三张,切原…立海的学长和后辈九张,中内河前辈、伴前辈、伊达前辈、袴田前辈,还有中内河前辈的女朋友,这里是五张。歌前辈两张。彩虹君两张。桃子有两张。小蓝莓两张……”
&esp;&esp;白发青年的声音小了下去。
&esp;&esp;黑尾铁朗停止了表演,「怎么会回事啊,已经预支出去三十一张了?」
&esp;&esp;“…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做,先挂了啊。”
&esp;&esp;「哈哈哈哈哈!」
&esp;&esp;黑尾铁朗笑得不能自已,孤爪研磨几乎要小跑起来。
&esp;&esp;凪圣久郎在脑中把薅过一轮的队友又过了一遍,还有谁可以……他冲到了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的宿舍,敲响了门。
&esp;&esp;玫红发选手还在大浴场护理头发,房间内只有在观看去年u19非洲青年赛的紫发选手。
&esp;&esp;“圣,你怎么来了?”
&esp;&esp;“小玲啊,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凪圣久郎犹犹豫豫。
&esp;&esp;之前拜托小玲的管家去夏夏的酒店取东西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又来讨票……小玲生日是八月吧,一定要好好准备一样…两样礼物才行——阿士也该送一份。
&esp;&esp;紫发选手如沐春风,“说吧,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esp;&esp;“那个,亲友票……”
&esp;&esp;御影玲王不知何时摸出了手机,“圣想要多少票呢?”
&esp;&esp;“亲友票只有两张吧,小玲的父母不需要吗?”
&esp;&esp;“哦,他们啊……”御影玲王的声音有一丝别扭,又很快恢复了如常的语气,“他们不会来看的。”
&esp;&esp;御影夫妇日理万机,即使是看比赛,也是在办公室看镜头的转播。退一万步假设,他们来现场观看,那也不会坐在亲友席——其实亲友票的位置算是不错的——肯定是包厢的席位。
&esp;&esp;“他们在看哦,超级大一块呢!”凪圣久郎说。
&esp;&esp;会场已经在布置了,belock的选手有时会在正式比赛场地的绿茵场训练。长长的ika赞助商广告牌横扫了两边的观众席,不止是御影玲王,席位上的所有看客和场上选手都会看到。
&esp;&esp;如此醒目,可比选手们在几万观众中寻觅自己的亲友要容易多了。
&esp;&esp;御影玲王一瞬间挪开了的眼神,又极慢地转回来,“我知道的……”
&esp;&esp;耗费了零点五的难度——克服羞赧开口——凪圣久郎又得到了两张亲友票。
&esp;&esp;凪圣久郎不接受其他的票,和御影玲王告别后,他在宿舍的走廊踱步,“…还差一张啊。”
&esp;&esp;“什么‘一张’啊?”一道关西腔问道。
&esp;&esp;凪圣久郎抬头,辨别来人。
&esp;&esp;黑发、泪痣、关西腔,这个人是!
&esp;&esp;“凪旅人,我有一生的请求——”
&esp;&esp;乌旅人放弃了纠正,听完了凪圣久郎的话后,他“嚯~”了一声,“所以盯上我仅存一张的亲友票了啊。”
&esp;&esp;“我只是问问啦,如果你真有亲友要来肯定是给他呀。哦还有,如果你要把票要回去也是可以的,毕竟是你的票啊,”白发青年收敛了夸张的表演,语气平静,“那个忍者还有两张票吧,上次他含糊过去了,我再去问问……”
&esp;&esp;“……”眼见白发青年路过了他,向着乙夜影汰的宿舍走去,乌旅人喊住了对方,“喂。”
&esp;&esp;凪圣久郎止步,“怎么啦?”
&esp;&esp;“就算乙夜的票还没给女孩子,也不会这么容易转交给你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当然是要拿一些东西来换啊。”
&esp;&esp;这可不是抹黑,乌旅人在belock一期时就和乙夜影汰是一队的,三人组队时他们没分开,适应性测试时他俩作为no5和no6也是一组的。
&esp;&esp;两人球场上相性很好,球场下……乌旅人给出了实际猜测,“乙夜大概会让你用那个粉头发女孩子的联系方式来换吧。”
&esp;&esp;“粉红发的女孩子?”
&esp;&esp;“壮行赛后的假日,就是我们去唱卡拉ok的那一天,你不是和一群五颜六色的人去哪里玩了吗?”
&esp;&esp;“噢,好像是这样?”
&esp;&esp;虽然不太记得那天干了什么,不过这个「五颜六色」的形容词,只能是他们了吧。
&esp;&esp;凪圣久郎回忆了一番,“粉头发的……是桃子呀。”
&esp;&esp;“别跟我说,我可不想知道,”乌旅人摆了摆长臂,“有兴趣的是乙夜。”
&esp;&esp;“诶……谢谢提醒啦。好吧,我不会再问他要票了。”让自己做什么是可以,把别人扯进来就没必要了。
&esp;&esp;白发青年挠挠头,动着脑筋,“我去找英语老师和杏里姐姐问问吧。”
&esp;&esp;乌旅人:“……”
&esp;&esp;这么夸张的吗。
&esp;&esp;大阪人开口了,“乌圣久。”
&esp;&esp;“嗯?”凪圣久郎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