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诚士郎:“……嗯。”
&esp;&esp;“然后是凛!”
&esp;&esp;下一张,是张开嘴巴,吐出一截短舌的糸师凛。
&esp;&esp;凪诚士郎:“……”比在p·x·g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的凛是真的像游戏里的丧尸。
&esp;&esp;“还有樱哦!”
&esp;&esp;因为在跑动,糸师冴照片有些迷失般的糊,但后脑那根高高翘起的头发,能让他把身高谎报五厘米。
&esp;&esp;翻着相册,凪圣久郎又想到了什么,他对着吃到一半的盘子拍了张照,打算发在妈妈爸爸在的家族群里,展示一下今日的早餐。
&esp;&esp;一个红色提醒跳了出来。
&esp;&esp;内存空间不足。
&esp;&esp;凪圣久郎顿了一下,点开手机容量查看。
&esp;&esp;哦,是照片太多了啊。
&esp;&esp;本来他就经常拍照,今年黄金周过了后,他打开相机的频率更是直线上升,要不是进入了国家队,不允许外出,内存会满得更快。
&esp;&esp;以前会把拍了的照片存在硬盘里,但他们没带电脑来belock……不对,主控室有!英语老师那里肯定有硬盘,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点存储空间啊?
&esp;&esp;【禁止凪圣久郎进入——】
&esp;&esp;最后两个字被划掉了,但依稀能辨认出是「食堂」。
&esp;&esp;凪圣久郎:“……?”
&esp;&esp;红底白字黑色头像,明晃晃的针对。
&esp;&esp;白发青年把手上的箱子放下,闭上眼,左手揉了揉眼睛,右手抠上了告示的边角,“呲啦”一声,凪圣久郎重新睁开眼,感应门上空无一物。
&esp;&esp;把告示纸揉作一团塞进口袋,凪圣久郎礼貌地敲了敲门,“英语老师,我把你的泡面还回来了。”
&esp;&esp;一阵电磁摩擦声响起,总控室门口的广播传来怪异的腔调,“放门口就行。”
&esp;&esp;凪圣久郎对着广播喇叭处旁边的摄像头挥了挥手,“英语老师,你这的硬盘有空吗?我想存一下照片……哦,u盘也行。”
&esp;&esp;五秒静默后,白发青年还是一脸期盼,没有移开视线。
&esp;&esp;摄像头:“没有。”
&esp;&esp;“你去注册个云存储。”
&esp;&esp;绘心甚八把视线从监控录像的镜头中移开,看起了大屏上的法国和意大利比赛。
&esp;&esp;凪圣久郎无功而返。
&esp;&esp;唉,他的钱包付不起云储存的租金啊。
&esp;&esp;走到一半,他蹑手蹑脚地挪回来。
&esp;&esp;白发青年对着一箱的混搭口味挑挑拣拣,最终拿走了赤海鲜浓虾汤风味和意大利牛肉风味的。
&esp;&esp;一小时后,绘心甚八组织了复盘会议。
&esp;&esp;“……开不完的会啊。”
&esp;&esp;凪圣久郎已经从第一排的积极选手变成了最靠出口最近的消极人士了。
&esp;&esp;绘心甚八走进来,扫了眼底下的的选手,按照一贯的风格,熄了会议室的灯。
&esp;&esp;手机光打在凪圣久郎的脸上,还没等绘心甚八细看那抹怪异的光源,帝襟杏里就“啪”一下打开了灯,“绘心先生,我们现在不缺那点电费了。”
&esp;&esp;最后一排玩手机的凪圣久郎正襟危坐。
&esp;&esp;……好险。
&esp;&esp;为了给手机空间腾位置,凪圣久郎正在给手机内存瘦身。只是他不会删聊天记录,手机里也没什么游戏的缓存,音乐占据的内存又不多,所以还是得从相册入手。
&esp;&esp;嗯……发s上吧。
&esp;&esp;凪圣久郎le上的现实好友很多,还有一些已经不联系的早期好友,而s上就多是国际友人了,是互相认识的、值得信任的朋友,他也隐藏了自己的账号,不会被非关注对象看见。
&esp;&esp;可惜s一次只能传20张照片或视频,也没有制定相册功能,如果把凪圣久郎把手机里的几千张照片上传,那要进行上百次,之后存回来也很麻烦。无奈,他只能边筛选边传。
&esp;&esp;一些手抖拍出残影的、前几天的餐食、重复度高的风景就不传了,等会删掉吧。
&esp;&esp;揭幕战的时候来了好多朋友和前辈,凪圣久郎在亲友席上与大家合了照,这些都是要存一辈子的。
&esp;&esp;父母和叔叔阿姨,阿治阿侑,凉太,真田学长、幸村学长、歌前辈、切原、立海、u17前辈、帝光、海常……还有音驹和乌野。
&esp;&esp;这场会议,凪圣久郎一个字没听,光顾着传照片了。而他的s互关好友,刷到nagiku56不间断地更新了几十条动态。
&esp;&esp;淘汰赛·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