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作裕渡轻声道:“…治的力气,是不是变大了?”
&esp;&esp;后排的凪诚士郎趴在栏杆上,接了一句,“可能是把那个脑袋当作阿侑了吧。”
&esp;&esp;好犀利!
&esp;&esp;周围稻荷崎学生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位吐槽人士身上。
&esp;&esp;凪诚士郎:oxo
&esp;&esp;一踏入关西,他的话都多了起来……
&esp;&esp;“哔!”
&esp;&esp;记分牌的数字跳转到了4开头,这一局拉扯了四十分钟的胶着战,正式划上句点。
&esp;&esp;稻荷崎40-38洛山
&esp;&esp;黑球衣的稻荷崎选手爆发出一阵欢呼,用着最后的力气做出了愉悦的鱼跃!白球衣的洛山选手粗喘着倒下,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esp;&esp;“赢了!”
&esp;&esp;吹奏部的应援团没有再演奏整齐的乐章,而是最质朴的人声发出喝彩。凪圣久郎也为献上精彩表现的表弟们鼓着掌,同时心也痒痒的。
&esp;&esp;“阿士,我想打排球了。”
&esp;&esp;凪诚士郎双手双脚赞同兄弟的任何想法,但凪圣久郎没有跟着稻荷崎的巴士回兵库县蹭排球馆,他留在了大阪。
&esp;&esp;囊中羞涩的凪双子没有住酒店,而是找了个大阪的熟人家借宿。
&esp;&esp;忍足谦也:“哟,借厕所的来了?”
&esp;&esp;凪圣久郎:“哟,这不是大阪的浪速之星嘛!”
&esp;&esp;高中后半段,在一位短跑教练的邀请下,忍足谦也转练田径,现在是大学陆上竞技部的一员。
&esp;&esp;“好久不见,谦也。”
&esp;&esp;凪诚士郎对着旧友问了个好,顺便补了一个对称的开头,“哟。”
&esp;&esp;u17集训时,两人在败者组的后山有着一段关西腔情谊,重回集训营后也是同一个宿舍的。直到u17世界杯代表名单出来,他们的室友关系才结束。不过的私交一直不错。赛后,因为有时会打打游戏,两人也没成为对方联系人里的无名氏。
&esp;&esp;凪圣久郎把宫家冰箱里的三盒布丁作为了伴手礼,“别客气,你不是有兄弟吗,分着吃吧。”
&esp;&esp;忍足谦也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侑士不爱吃甜的。”
&esp;&esp;他的堂兄忍足侑士在东京读医科大学,一脚迈入了六年学制。
&esp;&esp;“那真遗憾,我们自己吃吧。”凪圣久郎伸手掏出布丁就要撕开包装。
&esp;&esp;“喂,哪有送人的礼物当成拆开自己吃的啊!”忍足谦也做出了夸张的不舍模样,“还给我!”
&esp;&esp;凪诚士郎见到忍足谦也的复杂表情,说了一句,“侑士在东京,吃不到吧。”
&esp;&esp;就是这个!
&esp;&esp;忍足谦也一幅等到知音的感觉,“没错!槽点在这里啊!圣久郎,你就该像诚士郎这样回答啊!”
&esp;&esp;他们确实是好久没见过面了,如今凪圣久郎在关西地区比较熟悉的是乌旅人。但乌旅人家里住着姐姐,他们去打搅不太方便。所以凪圣久郎选择了忍足谦也,就当看望老朋友了。
&esp;&esp;顺便省一笔住宿费。
&esp;&esp;忍足家典型的一户建住宅,他们家的人士多是医生,大人们工作繁忙,经常不在家。弟弟住在学校宿舍。家里只剩下忍足谦也一人。
&esp;&esp;他的房间里,除了大学课本、运动器材和游戏设备,最惹人瞩目的,是一只笼内趴在树枝上的……
&esp;&esp;凪诚士郎:“蜥蜴?”
&esp;&esp;凪圣久郎:“四脚蛇?”
&esp;&esp;忍足谦也:“这是鬣蜥!”
&esp;&esp;他轻咳一声,语气骄傲,“它可以短暂地在水上奔跑呢!”
&esp;&esp;凪诚士郎做回忆状,“和谦也一样呢。”
&esp;&esp;作为败者组的小偷时,谦也在过河的时候,展示了和这只蜥蜴……鬣蜥一样的技能。
&esp;&esp;主人似宠物啊。
&esp;&esp;三人都不是擅长做饭的类型,便决定一起出去吃晚餐。凪圣久郎把手机放在了家里充电。
&esp;&esp;忍足谦也有些担心地问,“在外面吃饭没关系吗?你们现在是大球星了,被认出来会很麻烦吧。”
&esp;&esp;凪圣久郎正经地胡说八道,“仁王学长传授了我「幻影」的用法,在路人眼里,我是不起眼的真田学长。”
&esp;&esp;忍足谦也:“不,真田在网坛还挺出名的,而且那个长相……”
&esp;&esp;他的声音轻了些,“和‘不起眼’没有关系吧。”
&esp;&esp;三人边走边聊,也许是关西血统的缘故,抑或是老朋友间特有的默契,开场时那点因时间产生的陌生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插科打诨的熟悉氛围。
&esp;&esp;圣久郎和诚士郎居然能接住四天宝寺的段子,忍足谦也都快要产生凪双子就读于四天宝寺的记忆了……直到——
&esp;&esp;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肚子里的咕咕叫也弹起了不容忽视的三味线,忍足谦也打开手机看了眼地图,“……为什么要走这么久?我记得从我家拐过两条街就有很多不错的餐馆啊。”
&esp;&esp;“因为我有想去的店啊。”凪圣久郎理直气壮。